“姜未校。”
“提那個不吉利的名字干什么”
“我在給孩子們解釋前面有那么多省略號的原因。原因就是說不是的那個人是姜未校。”
“他現在是不是很閑云霞宗沒事情好做了嗎”
“呵,數一下前面的省略號數量就知道為什么他很閑。姜未校的修為是金丹后期、坐標在云霞宗內,然后他發言的第一時間省略號就能在這個場景中造成鋪天蓋地的視覺效果。發省略號彈幕的家伙們,你們自己說你們的修為是什么全修真界實力高深些的修士都來看這場占卜師比賽了,連帶仰慕大能的修士們也來了,姜未校除了也關注這場比賽外,他還有其他事情好做嗎”
“確定發那條彈幕的人是姜未校沒那么困難,他故意把靈力紋路暴露在云霞宗防御大陣之外,探查的人不需要與云霞宗防御對抗,只需要修為比姜未校高就可以確認他的身份了。”
“只需要比他高。原來高于金丹后期的修為已經成為只需要的低層次要求了嗎”
“放十大的話,這要求確實算不上高。”
“彈幕被十大承包了是不是”
“你自己數前面的省略號,就算沒承包,也占據了無可辯駁的數量優勢。”
“主要是很多低修為的修士還有凡人不太敢發言。”
“我們現在說的就是彈幕,是發言了的那些,沒算不發言只旁觀的。”
“為什么你們都對姜前輩的意見這么大”
“哎,不是都,我對姜未校沒有意見,相反,我很欣賞他堅定不移的行事風格。”
、1986撞槍口上
“光說堅定的話,我倒是也很佩服姜未校,但要說行事風格,那家伙就太混賬了。一心向著自家門派很正常,但為了自家門派的利益,對其他人卻逮誰坑誰,土匪一個。”
“那是以前,他筑基期的時候。姜未校金丹以后行事收斂了很多,手段也圓滑了,基本已經可以與他人達成共贏。”
“他想達成的不是共贏,而是搞好關系,以便將來合作給云霞宗牟取更大的利益。他對利益的盤算眼光更長遠了,但斤斤計較自私自利的秉性絲毫沒變。”
“那有什么,誰不自私呢但有的自私可以兼顧他人,就挺好的了。”
我將大師兄之前問我的問題反問回給他“看到別人對自己的評價,有何感想””
大師兄“習慣了。”
嘖。
大師兄“但即使習慣了,這些評價對我也是很好的自省依據。為了更長遠的自私,需要適當地讓利。”
你就這么自省的啊
大師兄“當把自己的利益與他人的利益綁架到一起時,才可以正大光明的自私。”
你夠了。
我把通訊器從小隨中拿出來,在彈幕“我就說他肯定在用通訊器”以及“在儲物靈器中用得好好的,怎么又拿出來了”的探討中,把烏軼發給我的妖修任泳鳴前輩的近期影像記錄發給了文乘錐前輩文前輩現在也在此比賽幻境內。
我問文前輩“您看這位妖修前輩的打扮,與他的長相,匹配嗎”
片刻后,文前輩發了一個坐標給我“過來。對著正主說。”并把他那邊的實時影像發給了我,此時與文前輩對面而坐的修士正是任泳鳴前輩。
哎喲,撞槍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