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脈那種不能吃不能喝的縹緲玩意,只有諸如謝秦魏那樣想收小弟,或者大師兄那般致力于控制全局的人才會精心盤算。大部分修士追求的是提升個人實力,認識多少人都比不上修為提升一個等級來得實在。
但即使主觀上并不重視,同一批去過萬欣這一點畢竟是事實。就像是上學時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年級,可能在校期間根本沒有交談過的兩個人,當成年后偶然相遇時意外發現彼此還有這么個共同經歷,卻也會不由得拉進一些距離。
我對烏軼說“我記得任泳鳴的靈力紋路,可以自己聯系他。”
在萬欣我以鬼的樣子出現在任泳鳴面前時,他先是一怔,然后冷笑,不像其他大多數人遭遇我時那樣驚恐、慌張或者憤怒、失控,任泳鳴非常冷靜,冷靜地對我放了鋪天蓋地的火。
那似乎是直接燃燒靈力的火焰,仿佛靈魂都在其中沸騰,他自己的靈魂、我的靈魂,都在火焰中煎熬。不過,也正因為這是主要作用于靈魂的攻擊方式,而萬欽的游戲規則側重于身體,于是任泳鳴的攻擊對我造成的傷害不大,肯定遠小于對他自己的。
當時任泳鳴放了一會兒火后,自己撐不住,昏了過去,我獲得了一只做工精致、活靈活現的烏鴉玩偶,上面的羽毛特別黑亮。原版的烏鴉玩偶是真烏鴉的羽毛做的,凡獸烏鴉的羽毛,當任泳鳴還是一只凡獸烏鴉時的羽毛;而我拿到的烏鴉玩偶,雖然長得跟原版一模一樣,羽毛也是真羽毛,但不是烏鴉的羽毛,上面還含著靈氣,好像用萬欣產的材料做的。
這烏鴉玩偶的功能是放火,只能用一次,使用之后它會以燃燒自己為代價燒出筑基級的熊熊火焰。以我在任泳鳴暈這件事上的出力來說,這玩偶的功能有些過于好了,其他自己弄暈自己的人送給我的獎品幾乎都是沒有附加功能的純裝飾類。不過這個差別也不是很大,因為隨著我修為的提升,那近萬件不高于筑基級的法器的功能對我都漸漸成了雞肋,伴隨著它們的出現而附贈給我信息反而更有長遠的價值。
、1982從長相推測風格
我問烏軼“任泳鳴前輩喜歡惹事嗎”僅從萬欣的接觸所知,我不太確定,感覺那是一位很冷靜的妖,冷靜之下又帶著一些狂勁,而且現在他金丹期了,可能不愿意與筑基期合伙
烏軼“不是很了解。不過妖修可以從長相推測行事風格,因為妖修的長相是他們自己設定的,體現了他們的喜好。”
我“只能體現他們剛化為人形那一刻的喜好,隨著修為的提升,喜好可能會變。”而且變了的并不算少,所以有些妖修在修為高后、元嬰期以前,他們的容貌會成為他們不想談論的黑歷史,還是時刻擺出來給大家看的黑歷史,不像年齡或原形可以隱瞞。
烏軼“其實看得出來一位妖修的喜好是不是已經跟其剛化人形時不同。”
我“你是說打扮與長相是否依然匹配”
烏軼“對。如果是艷麗的長相,在非任務要求的情況下卻配上樸素的打扮,那很可能就是后悔了;但如果是艷麗配艷麗,越發艷麗,那就是依然滿意。”
我“但是如果我看不出來他的打扮是不是依然與他的長相相配呢有時候看似簡單的打扮其實正是為了烘托容貌的艷麗,而繁復的裝飾卻恰恰是為了遮掩。所以不能簡單從裝飾數量來區分打扮的類別,也不能從妝濃與否來辨別。”
烏軼“這方面我也不太懂,你可以問問專家。”
我“你有任泳鳴前輩近期的影像記錄嗎可以的話,各種打扮的都給我一份。”
烏軼一邊傳給我一邊提醒“找幫手的時候最好是找幻境內的比賽參與者,這樣之后當需要用到其所做的分析時,就可以直接公開而不必遮掩或找借口。”
我“明白。”
烏軼“那你加油,我先走一步。”
我“這么急”
烏軼“因為我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了。”
我“慢走,不送。”
彈幕很符合烏軼的預感
“裴林和烏軼到底在聊什么聊那么久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我會腦補他們在談情說愛啊。表情有沒有造假”
“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表情造假了,雖然不像口型造假得那么徹底,但是,裴林和烏軼,確切地說是以烏軼為代表的與裴林交談的人,傳出來的影像都被造假了,而且造假的水平還在飛速上漲。”
、1983說正經的
“我覺得,不像是裴林自己造的假怎么說呢,這造假的風格有點跳脫,跟裴林給人的感覺不太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