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建立粗淺的交情
我問烏軼“有人因為我而可能對你下咒,你有興趣和我一起對抗嗎”
烏軼“你怎么知道有人要下咒你感知到了什么”
我誠實“我能對外通訊,還能看到彈幕。”
烏軼并不意外的樣子,說“彈幕那就不止一人。如果我說我不敢對抗大眾,會不會顯得我太慫”
我“沒關系,我去找個熱衷于惹事的。不知道赤烏宗有沒有人來,劍宗的也可以。”
烏軼“妖盟有來的。需要幫你聯系嗎”
我“誰我認識嗎”從章逢那拿到的名單只有比賽開始前就報了名的參賽者和配合者。包括我在內的、本是觀眾、臨時決定進比賽幻境的配合者們的資料,名單上沒有。
烏軼“任泳鳴,金丹初期的咒術師,據說原形有鳳凰血統。他參加過我們那次的萬欣秘境行。”
我知道他,很漂亮的一個妖,就是和大多數雄性妖修一樣,有點太閃亮了。
出了萬欣之后才慢慢發現,為什么那樣一個筑基期的秘境、一個在多數人認知中貌似已經沒有秘密的秘境,對包括三大在內的所有筑基期來說會那么重要。這不僅是因為筑基期能去的秘境少,更因為萬欣能容納的修士多,多到讓筑基期的、初步正式踏入修真之途的修士們可以大范圍地與自己修為相仿的同輩們建立粗淺的交情。這可以說是在門派之外,初期的人脈。
所有進入萬欣的筑基期,要么是各門派包括散修聯盟里當時的中上水準,能在排名賽里獲得前面的名次;要么是有過人的后臺,可以不參加排名賽便拿到萬欣門票;也可能是人緣好,被人贈送門票;還可能是擅長威脅、搶劫、騙、偷等各種可以獲得門票的合理或不合理的手段。總之,能弄到門票的,大致上都是各個層次的筑基修士中綜合而言相對最厲害的那一些。
各個層次綜合相對最厲害,這兩點就是很值得留神培養的人脈基礎了。
不過實際上,大部分參加萬欣的修士在進入萬欣的當時,卻不會把同去萬欣的其他人當作未來的人脈,而是會當成對手。
、1981烏鴉玩偶
還算是小孩子的大門派筑基期偏向于在萬欣中爭強、打敗其他所有人、證明自己的實力;已經被認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小門派和散修筑基期則致力于搶奪資源,包括搶秘境的資源和其他人的物資。
人脈那種不能吃不能喝的縹緲玩意,只有諸如謝秦魏那樣想收小弟,或者大師兄那般致力于控制全局的人才會精心盤算。大部分修士追求的是提升個人實力,認識多少人都比不上修為提升一個等級來得實在。
但即使主觀上并不重視,同一批去過萬欣這一點畢竟是事實。就像是上學時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年級,可能在校期間根本沒有交談過的兩個人,當成年后偶然相遇時意外發現彼此還有這么個共同經歷,卻也會不由得拉進一些距離。
我對烏軼說“我記得任泳鳴的靈力紋路,可以自己聯系他。”
在萬欣我以鬼的樣子出現在任泳鳴面前時,他先是一怔,然后冷笑,不像其他大多數人遭遇我時那樣驚恐、慌張或者憤怒、失控,任泳鳴非常冷靜,冷靜地對我放了鋪天蓋地的火。
那似乎是直接燃燒靈力的火焰,仿佛靈魂都在其中沸騰,他自己的靈魂、我的靈魂,都在火焰中煎熬。不過,也正因為這是主要作用于靈魂的攻擊方式,而萬欽的游戲規則側重于身體,于是任泳鳴的攻擊對我造成的傷害不大,肯定遠小于對他自己的。
當時任泳鳴放了一會兒火后,自己撐不住,昏了過去,我獲得了一只做工精致、活靈活現的烏鴉玩偶,上面的羽毛特別黑亮。原版的烏鴉玩偶是真烏鴉的羽毛做的,凡獸烏鴉的羽毛,當任泳鳴還是一只凡獸烏鴉時的羽毛;而我拿到的烏鴉玩偶,雖然長得跟原版一模一樣,羽毛也是真羽毛,但不是烏鴉的羽毛,上面還含著靈氣,好像用萬欣產的材料做的。
這烏鴉玩偶的功能是放火,只能用一次,使用之后它會以燃燒自己為代價燒出筑基級的熊熊火焰。以我在任泳鳴暈這件事上的出力來說,這玩偶的功能有些過于好了,其他自己弄暈自己的人送給我的獎品幾乎都是沒有附加功能的純裝飾類。不過這個差別也不是很大,因為隨著我修為的提升,那近萬件不高于筑基級的法器的功能對我都漸漸成了雞肋,伴隨著它們的出現而附贈給我信息反而更有長遠的價值。
、1982從長相推測風格
我問烏軼“任泳鳴前輩喜歡惹事嗎”僅從萬欣的接觸所知,我不太確定,感覺那是一位很冷靜的妖,冷靜之下又帶著一些狂勁,而且現在他金丹期了,可能不愿意與筑基期合伙
烏軼“不是很了解。不過妖修可以從長相推測行事風格,因為妖修的長相是他們自己設定的,體現了他們的喜好。”
我“只能體現他們剛化為人形那一刻的喜好,隨著修為的提升,喜好可能會變。”而且變了的并不算少,所以有些妖修在修為高后、元嬰期以前,他們的容貌會成為他們不想談論的黑歷史,還是時刻擺出來給大家看的黑歷史,不像年齡或原形可以隱瞞。
烏軼“其實看得出來一位妖修的喜好是不是已經跟其剛化人形時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