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冰“我是一個從一而終的好靈寶,不嫌棄你。”
裴冰近來說話時都可以用俯視我的姿態了,而我還反駁不了修真界真是太強者為尊了。
裴冰“自己廢材不要怨社會。”
看,又俯視。
裴冰在從圖像上切掉我及與我交談的人的嘴并引發抗議后,他很快又在傳輸圖像上給我們做了假嘴,與我們的真嘴一樣,只是不會出現說話口型、可能閉著、也可能做一些無意義開合動作的嘴。
以裴冰給自己制作假皮為證,他的人皮仿制技術很不錯,而且因為與我靈魂相連,所以給我制作的假嘴足以亂真。
彈幕對此表示了肯定
“調整了嘴部動作,雖然看不到嘴唇開合少了些誘惑感,但靜態美也是美嘛。”
“裴林是不是在學習細節屏蔽技術還挺好學的,可愛度上漲。”
“大事做不了,是只能練習些奇淫巧技。”
“真酸。”
“一個劍修學信息屏蔽,還有之前的通明果,難道還值得夸獎”
“酸是很酸,但好像也不是全無道理。”
“所以說,你們的職業偏見、職業刻板印象實在太嚴重了。劍修就一定要不通俗事、神經大條、暴力沖動、兇神惡煞、不講道理、大字不識”
作者有話要說
、1968不祥的預感
施薄臨“那美人兒我們一起,你保護我好不好”
這廝有時候真讓我看不出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瘋賣傻。
我“不。”
施薄臨“哦。那,那我去爭取參賽資格了”
我“去吧。”
施薄臨又高興起來“美人兒你等我給你拿個第一名。”
或者你可以不那么費力,直接把我下注的靈珠補給我就好了。
施薄臨離開后,我問烏軼“你呢,接下來是真去做題,還是自己修煉”
烏軼“雖然鎖仙宗的幻境比較虛,不過到底還是跟外界有一定的隔離,維持狀態類的日常修煉還行,對精細要求稍高點的學習就不適合了。所以,還是做題吧。”
我“介意我跟著你嗎”
烏軼“從個人愛好來說,不介意,但當不介意三個字在腦中徘徊時,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等我把這三個字說出口后,那不祥的預感就更清晰且強烈。”
我“”
烏軼看向我,強調“很不祥。”
我可能知道不祥來自哪里。
在施薄臨新符煉制完后,我就將針對觀眾的屏蔽等級降下來了,現在只屏蔽了聲音和嘴,就是不讓人知道我們這邊的交談內容,至于行走動作什么的,給他們看看也無妨。
彈幕因此出現了躁動
“啊啊啊,給看了給看了”
“嘴擋住了,不完美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