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磨到不要臉
成為門派弟子就必定在成長過程中被長輩們全掌握,想保住自己的就只能當散修。不,當散修也不保險,只要有跟高修為者接觸的機會,自己就會被看透。當然,散修肯定不像門派弟子那樣被很多長輩看得徹底、看得長期,散修起碼可以躲在不見人、沒法陣、不屬于任何大能地盤范圍的地方嘛修真界里不太好找。
所以說,作為一個修士,習慣被人看透那只是遲早的問題。門派弟子在這方面是高強度訓練,被迫習慣得快,散修多一些逃避的空間,習慣得就慢一些,但最終,都會習慣的。只有當自身修為到達修真界最頂尖的那一個層次后,才考慮得了這種奢侈品。
也所以,修士大多不要臉呢,曾經的要臉都在羞恥感的折磨中葬在了青春里。
大能表示我們真的沒興趣看你們的青春期躁動,早就看得麻木了,一代一代都一樣。
我的羞恥感比很多弟子磨滅得更早,從嬰兒時期我姐給我換尿布開始。帶著成年人的記憶胎穿,有很多便利之處,但也伴隨著很多尷尬,尤其在有人,有不止一人,故意耍我的情況下。
老姐只是起了個頭,大師兄送了我一沓又一沓的黑歷史,再加上我高規格的記憶力,既然我沒有被羞恥感折磨出精神問題,那我就只能是不要臉了。
我致力于成為一個無不可讓人看的坦蕩人。
我哥“裸著繞宗一周”
思想健康點。
說到裸,我以前在自己屋里模仿合歡宗圖冊動作別的長老可能沒看到,因為裴峰是裴長老的直屬地盤,其他長老在發散神識的時候會習慣繞開,不繞開也會被裴長老擋住,但是,作為裴峰峰主的老爹肯定是看到我的蠢樣了的
看到就看到了吧,蠢事太多,不差這一件兩件的。本人在此類事情上已經超脫了容我再撞兩下墻。
不入流和三流門派因為宗內最高修為有限,在監控內部方面不會太徹底,而且因為弟子人數少,也方便劃出每個人的私人區域隔掉監控。
二流門派最高元嬰期,監控方面就要看門派實力和底蘊了。比如器宗,曾經的一流門派,門派大陣又被特別加固過,那肯定是全監控;鎖仙宗絕對沒有全監控的能力。合歡宗因為呵護弟子細膩的心思,所以對內的監控力度偏低,但在特殊時期,比如有弟子走火入魔時,可能會連帶導致其他弟子受影響、出現入魔跡象,那就會提升監控等級,到全監控程度。
、1965皮實
二流門派的對內監控主要是門派大陣實現的,因為元嬰期鋪神識不像化神期那么得心應手,用靈力監控又不像神識那么悄無聲息,容易引動敏感生物的不安。
在七大中,化神期們在門派內鋪神識,不僅是為了保證門派的安全,同時這也是化神期修煉的一部分。蔓延神識,與別人的神識過招,引導小輩的神識,給門派大陣補充新功能就像小輩們每天都要訓練靈力的使用一樣,化神期,作為能系統修煉神識的第一階段修為,也需要每天訓練神識的基本功,而訓練過程中,誤傷真的難以避免。
云霞宗化神期們還算節制的,昆侖那才叫明擺著的把小輩當化神期們的訓練材料。沒法子,昆侖化神期多啊,年輕的、控制力很不到位的化神期也多啊,不到位的就得練到位,到位了的也得練到更上一層樓,然后
昆侖小輩們表示這有啥,不是正常流程嗎等我們到化神期了我們也這么練。
瞧瞧人這第一門派的氣度。所以遇事時總是那么淡定呢,因為不淡定的在出門派前就被同門鄙視太一驚一乍,然后便自感羞愧,接著則深刻反省直至淡定了。
當對自身被長輩們看完這件事習以為常后,小輩們在長輩們面前就不會太維持得住矜持,雖然知道自己被監控與直接面對面還是有區別,但當沖動上腦的時候,那點區別就會被遺忘,然后會發生的狀況就包括了在長輩們面前吵架、打架,當面質疑長輩判斷,指著長輩鼻子罵老匹夫我忍你很久了
散修們經常不明白很多門派弟子明明修為不高,怎么在面對高修為修士時能那么從容。散修以為這單純是因為有門派或師父作后盾養出來的傲慢,但其實,這是跟長輩們沖突多了養出來的皮實。
任何一個修士在當面罵過化神期之后,都不會再對罵金丹期有太大的心理負擔。當然這種心理有時候也很危險,因為自家長輩不會因為被罵就弄死小輩,頂天了只是不傷筋動骨的處罰而已,但外面的前輩卻可能會因為一個不敬的眼神就殺人。所以,出門在外時,還是要收斂一些在門派內習慣的沒大沒小。
、1966獲得資格的途徑
新符煉好了,暫時沒有其他事情要做,我們仨決定去完成占卜師比賽的題目。
此時距離占卜師比賽開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烏軼的答對題目數量為零他唯一答了的施薄臨破冰時間錯誤現在答對數量最高的參賽者是伯螺。
“不愧是呼聲最高的奪冠人選對吧”章逢路過我們時對我說。他在比賽幻境內跑來跑去,為了挖大新聞而努力著。
我“她比第二名就多對了一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