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還在使用靈力,我就絕不可能丟開劍不用;如果有一天劍與我分離,那只可能是在我靈力全廢的時候。
烏軼直愣愣地盯著我。
我“怎么了”
烏軼“你要結丹了這里環境不適合。要結丹的話,你先壓一壓,給鎖仙宗遞申請說要退出,出去以后再結。”
我自我感覺了一下“沒有要結丹。”我的修為還穩得很,完全沒有要升級的躁動感。
烏軼“是壓住所以不結嗎”
我“沒有,就只是修為還沒有到該結丹的時候。”
烏軼茫然地看著我。
我比他還茫然他在茫然什么啊
烏軼盯了我好一會兒,露出有所悟的神情,說“原來如此,怪不得”
我“你在說什么”
烏軼“表達對裴驥長老的欽佩。”
占卜師的思維也太跳躍了。
作者有話要說
、1956口味奇特
我一翻身,跳到大毛球的背上坐好,大毛球也配合地趴得規矩。
我坐在毛球背上俯視坐地上的兩人“新符的所有方案都研究完了”
施薄臨“啊,沒,沒沒。”
烏軼笑道“毛球道友看起來更威武了很多,讓我想起來我在七安中被毛球道友保護的時候,如果是現在的體型,似乎會更有安全感。”
大毛球對烏軼輕點了一下頭,贊同了烏軼的說法。
施薄臨“咦,美人兒將毛球借給過你”
烏軼“是啊,因為我的躲閃能力在七安中不太及格。”
施薄臨“我也想”
大毛球對施薄臨噴了口氣,施薄臨倒是沒怎么,但他身邊的零碎
施薄臨看著那堆被吹得凌亂的、有些還被吹出了裴冰屏蔽范圍的東西,沒有撿,而是發了一會兒呆,然后突然啊了一聲,一臉感動地看著我。
這是又在抽什么風
彈幕
“裴美人那三個在搞什么先是屏蔽范圍擴大,然后又有東西掉到屏蔽范圍之外。打架嗎”
“符修、占卜師、劍修,劍修不僅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那一個,還帶著一只修為跟符修差不多的靈獸。打架那不是單方面毆打嗎”
“其實我很想說與床有關的猜想,但是為了不被禁言,我只說,符修和占卜師長相不行。”
“前面的腦內也別猜了,裴美人那可是拒絕了合歡宗邀約的小孩子。”
“何止合歡宗,還拒絕了妖盟。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