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有一部分設備也可以實現這樣的場景投影,不過不算太普及,更多人看的是相對固定視角的拍攝,比如一直跟著某一個參賽者拍、只拍某一個區域中發生的事情等,凡人可以選自己喜歡的那個視角的視頻來看,也可以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視頻。
凡人同樣可以發送彈幕,這些彈幕也同樣會出現在其看的場景中,讓其他看同樣場景的人看到。不過凡人就不能控制彈幕時長了,最多可以變化文字顏色、形狀,但基本是出現幾秒鐘就會消失,除非有修士對那條彈幕的內容有興趣,幫忙延長留存時間。
總體來說,凡人的彈幕要規整很多,畢竟是靠程序發送的,而修士的彈幕則亂七八糟全看個人愛好,經常還有彈幕和彈幕打架,兩個文字泡頂牛似的互相擠,周圍一圈文字泡搖搖擺擺像在跳舞加油,如果當時的直播畫面正是比較嚴肅的場景,那真是居然還沒人禁言他們
修士彈幕的禁言也是個問題,因為如果直播控制方沒有特別防御的話,便是只要修為比對方高就能讓對方的彈幕發不成功,所以人人都是管理員,人人的管理都憑心情。比如就曾發生過某人仗著修為禁言所有觀眾,然后自己發了一條示愛彈幕一直飄在被播對象的頭頂。那次后來好像是向三大的某一家委托了任務才把那個死變態給收拾了。
、1954隨意
凡人界的專業彈幕管理員表示每次和修真界合作直播一場比賽,過后的彈幕禮儀就得花數倍于比賽的時間才能調回來。修士的那些發言之亂,根本就不能叫彈幕,稍微有點規矩行不行
行不行這個關鍵在于,規矩誰定不對,誰定也不關鍵,因為誰定都不可能讓所有人遵守。大眾娛樂的事情敢給大家立規矩昆侖敢開這個口都有無數的人要噴他們所以昆侖從沒提過這茬,自己還玩彈幕玩得很歡,包括他們的大乘期都沒少玩。
我一邊看彈幕,一邊接收任務處的信息,一邊往分布圖填內容所有彈幕都往里填一邊看施薄臨研究符。
施薄臨的研究過程很隨意,完全沒有一個技術人員應有的嚴謹性。一個試驗方案與緊接著的第二個試驗方案之間毫無聯系,想到試驗什么了就立刻試;有時候試驗了一次的方案,過一會兒他想到點新東西,就倒過去再試驗一次,等一會兒,他再添點東西,還試驗一次;而有的方案,明明充滿了漏洞,他卻沒有半點補一補、重新試驗一回的意思。
在他某一次試驗結束時,我問“你知道自己試驗了幾種方案,以及還有多少種方案要試嗎”
施薄臨“試到我不想試了為止。”
雖然我自己也經常這樣憑心情學習新符,可能連續學習很多天,學得廢寢忘食刨除每天劍修基礎訓練的時間直到對那符失去興趣就不管學好了沒有便丟開不再理會,但我對符只是淺嘗輒止的外行學習,可以隨意點,你作為專業人士也這么隨意,不要緊嗎我對劍修相關問題可不敢憑心情學,那必須是系統的、即使練到吐該練還是要繼續練的、不容馬虎的正事。
不過既然施薄臨已經以這種方式修煉到了現在,修為也沒有低過云霞宗同年齡段的平均線要知道他剛入門的時候是遠低于的那么,大概這種學習方式就是適合他的吧。在隨意中就可以找對方向,不像我,認真了還是很糊涂。
在施薄臨試驗的過程中,烏軼也了很多點子。烏軼作為七安秘境的參與者,當初與我一起在七安中成功煉制了法器和丹藥,之后在窺天門獲取九寧門票時肯定也是重要參與者,所以他對通明果的理解可能比施薄臨更多。雖然窺天門并不培養符修,但是,
“我對陣修職業略有涉獵。”烏軼說。
施薄臨“我也是。”
、1955變大
也是什么呀,施薄臨你學陣修的比重不是比學符修的還大嗎
我看著施薄臨和烏軼他們倆聊得愉快,在新符研究中也合作默契;裴冰則沉溺于新防御手段中不可自拔,難得專注;我握著毛球的爪子晃晃,覺得自己有點閑。
毛球打了個大大的呵欠,身體突然長大,大到四肢著地時比我更高,翅膀展開后和它從腦袋到尾巴尖的長度一樣。它雖然體型長大得突然,但動作依然算靈活,避開了烏軼和施薄臨以及他們周圍各種零零碎碎的制符材料,繞到我身后,側躺下來,把我圈在了它的腹部。
烏軼“”
施薄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