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會兒符上的線條以及靈力流轉,有些驚訝“通明果”雖然和通明果的成形規則有明顯區別,但是也有著明顯的仿制痕跡。
施薄臨“嗯,我之前就試著將通明果的煉制方法用在制符上,但一直失敗,可是,被美人兒的冰包裹后,我就發現了轉換的橋梁。”
、1938有一種刑罰
我看向烏軼“鐘粟門根據七安制品煉制出來的符是什么樣的”
烏軼“不知道啊,我沒有見到過實物。”
我看回到施薄臨身上“能示范一下煉制這符的過程嗎”從認識他以來,我此刻的語氣可能是最好的。
施薄臨滿臉的蕩漾“當然好呀。”
所以我真的沒法對他維持好態度。
施薄臨“不過我需要凍我的那種冰,作為原材料。”
雖然其實不必要,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問“是只需要冰,還是需要凍住你”
施薄臨沉吟。
你沉吟什么沒聽出來我是在諷刺你嗎
施薄臨“先試試只用冰吧,不行再凍我。被凍住還是挺難受的,主要是身體完全不能動,有種全身發癢還撓不到的感覺,雖然其實我并沒有真的癢。”他說得頗為嚴肅。
我無話可說地凍了幾塊冰給他。
烏軼跟施薄臨搭話“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刑罰,就是制作一個空心的殼,殼里面的空心與受罰者的體型完全相同,然后將受罰者放入殼中,將殼封閉,受罰者就在里面絲毫不能動彈。殼上在口鼻的位置留出了供呼吸和喂食水的開口,這是受罰者唯一能與外界接觸的地方。你猜一個人被封在這種殼中,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會發生什么”
施薄臨往遠離烏軼的方向退了幾步,然后又退了幾步,最后退到了我身側,使他和我和烏軼排成了一條直線、我處于他們倆之間的位置。
我斜視施薄臨。
施薄臨苦著臉“美人兒,變態當前,我很想保護你,但由于你的戰斗力在我之上,我決定先保證不拖你后腿好吧,我承認,我覺得他好可怕,他是不是那個刑罰部的兇徒”
你是想說二流門派中的刑名簿吧別隨便叫那家弟子為兇徒,小心他們以誹謗罪逮你去用刑。好了,不說刑名簿了,容易惹麻煩。
我介紹“這是窺天門道友烏軼,你見過的,不止一次。”
施薄臨“見過嗎”
我“昆侖巨大火球蓮,出來后扒大水球上好一會兒的那個人,就是他。”
、1939冰粉末
烏軼“裴道友啊,你就不能找個好形象的場景作為記憶喚醒用嗎”
我“一般而言,特別丟臉的事更容易讓人印象深刻。”我說萬欣時你參加了,萬人,施薄臨想得起來你是哪一個才怪。
施薄臨果然對扒水球的人印象深刻,長長地啊了一聲,說“呃,不像啊,那個人不是很傻的嗎”
烏軼保持微笑他要是個戰斗類職業,施薄臨就要挨揍了,烏軼的修為可是高于施薄臨的。
“當時傷得太重了,可能是看起來不太一樣,”考慮到我現在有求于施薄臨,我幫他略微圓了一下場,“但確實就是他,窺天門弟子。”
施薄臨“我信美人兒。”
嗯,信就好,快制符吧。
施薄臨拿出一張空白的符紙,對著冰比劃,片刻后,問我“怎么才能讓冰對符紙的包裹力度均勻呢”
你是符修我是符修你問我
我“把你連符紙一起凍冰里。”
施薄臨樂呵呵地笑“那是最后一招,先不用。我把冰弄成粉末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