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真是深不見底。云霞宗號稱綜合性門派,但比起昆侖來,云霞宗的綜合性簡陋得就像過家家似的,讓我連想說昆侖幾句酸話都無從下口。
有人稱昆侖是縮略精英版的修真界,凡是修真界好的、有發展價值的,都可以在昆侖找到;也有人說,大災難時期,只要昆侖存活下來了,那么哪怕其他修士全滅,修真界也算是保存完整雖然說得都挺有道理的,我也很服氣昆侖,但是還是不爽。
這種不爽可以簡單表述為別人家的孩子。
其實內心里對別人家的孩子如果確實存在而不是編造是佩服的,但是,很多人一再、一再地贊不絕口,就覺得不高興了。這份不高興不是針對別人家的孩子,而是針對夸贊的人
你們就這么閑天天盯著別人的一舉一動,別人有點什么精彩你們就要把人從頭到腳夸一輪,煩不煩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安靜點行不行
很多參賽者在施薄臨冰坨附近觀察了一會兒后,大概提交了答案,接著便離開了。
除了施薄臨冰之外,這個比賽幻境中還有很多占卜題目,參賽者和配合者們可以選取自己擅長的方向去進行占卜或者猜測。大部分題目都是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反正最后只計算答對的數量,不過有一小部分題目,比如施薄臨冰這個,是主辦方規定每個參賽者都必須答的。當比賽結束后評獎時如果出現同分者,這種必答題就會成為輔助評分項。
、1934占卜師的選修課
既然是必答題,那么大部分參賽者就一定會出現在這附近只是大部分,因為不排除有少部分參賽者不實地考察就胡填一個時間提交于是本著收集情報的習慣,我便留在了施薄臨冰旁邊,觀察過往的每一個人,準備就這樣一直觀察到施薄臨破冰而出。
因為觀察比較有趣,以至于我都不考慮故意弄破冰提前放施薄臨出來給參賽者們添亂了。我覺得如果讓裴冰去釋放施薄臨的話,鎖仙宗很有可能察覺不到是我動的手腳,不過,當然,來看比賽的大能們,肯定能發現,然后他們是會當沒看到,還是會提醒鎖仙宗,不一定,所以理智上說我也最好不要妄動。
烏軼也沒走。
我“你太磨蹭的話,別人就把簡單的題目先搶了,鎖仙宗的說明中很多題目都是只能做一次的。你這么消極怠工不怕比賽結束后被罰嗎”
烏軼“我們是合作者,當然要一起行動。”
我“我們說定了要合作嗎”
烏軼“你不是跟伯道友這么介紹的嗎”
我就找個理由糊弄她一下,因為覺得直接拒絕可能會被詛咒。
我“詛咒也是占卜師的課程之一吧”
烏軼“看愛好,不一定要學,但學的話也沒有歸類到輔修職業中,算是占卜師的選修課。”
我“你覺得伯道友學了嗎”
烏軼“首先,你得弄清楚預言和詛咒之間的區別。有時候有人說中了未來發生的不好的事情,并不是其下咒導致了壞事降臨,而只是其說準了本就會發生壞事的未來。”
我“從旁觀的角度,怎么才能區分詛咒和預言占卜師與咒術師,在說未來這件事上,在沒有感知到他們施咒或占卜的靈力波動的情況下,怎么區分”
烏軼“如果感知到了靈力波動,你要怎么區分那是在施咒還是在占卜”
我“占卜的靈力波動是怎樣的”
烏軼“云霞宗沒有記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