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事實就是,藥宗已經公開了遲恰丹的藥效,它的作用是分解其他丹藥,解析出丹藥的組成。”
章逢“你不覺得這個功能很雞肋嗎它能完全解析的是低于它等級的丹藥,但遲恰丹現在不過是堪堪筑基初期的丹藥,它能解析徹底的就只有練氣期的丹藥,但是,練氣期的丹藥哪需要借助那么復雜的東西解析呢有空為了解析而煉制遲恰丹,還不如自己用靈力把需要解析的丹藥成分分析出來,畢竟有能力煉制遲恰丹的人,解析比遲恰丹等級低的丹藥只會更輕松。”
我“這只能說明遲恰丹還需要完善,當它達到金丹級、元嬰級或者更高級別后,在解析復雜丹藥中就能派上大用場了。”
章逢“不,你看你的通明果和昆侖的一二三柱,價值都是獨立的,可以有升級款,但是在升級之前,作用也是明確且好用的,而不會給人以可有可無的感覺,更不會直接用靈力就可以模擬出那些作用。藥宗肯定隱瞞了什么。”
我“你們非要咬死藥宗有罪,并將一切你們認為說不通的狀況都當證據,那確實是不太好洗。”
章逢“如果遲恰丹沒有額外的問題,為什么丹修大賽結束之后,藥宗沒有抓著熱度立刻對外售賣呢以前每次丹修大賽結束,前幾名的丹藥都很快可以在市場上買到。”
我“以前是因為新丹藥準備充分了才開丹修大賽,這次遲恰丹是在丹修大賽開始后才研制完成。剛研制出來的丹藥哪可能立刻上市,就像你說的,要是有什么額外的副作用,豈不是砸了藥宗的牌子除了遲恰丹外,藥宗其他弟子拿出來比賽的新丹藥不是都可以在市場上買到了嗎遲恰丹等研究完了也會的。”
章逢痛心疾首狀“裴三公子,你作為云霞宗弟子,怎么能句句都幫藥宗說話呢”
我“因為你們的懷疑實在太蠢了啊。”你以為我想說藥宗的好話啊但順著你們說豈不是顯得我智商無可挽救
作者有話要說戈
、1892比賽場外
觀眾席除了利用法陣或器物疊加的外,在建造比賽場時大部分也是建了實體觀眾席的,就和凡人界比賽場外圈的觀眾席一樣,一個個座位放好,用完之后不是抹法陣、收器物,而是需要拆除建筑。不過這些實體觀眾席經常會空著,賣門票都是優先賣空間扭曲類法陣的座位,實體觀眾席算是貴賓席,留給金丹期以上不適用低等法陣的修士,或者來看該場比賽的人太少,用不著法陣加座位,就直接用實體席。
其實就我個人的看法,修真界的比賽是現場看還是看直播轉播或者看記錄玉簡,區別不大,在現場看固然可以將場中所有細節都看到,不會受限于記錄視角,但現在的記錄手段也非常仔細,基本不會漏掉哪個角落不記,所以過后看記錄也能局部放大、慢放看細節,或者縮小些看整體發展。
而要說感受現場氣氛這個就看個人愛好了,我是不喜歡過分吵鬧的,所以在現場也會屏蔽大部分聲音,只對部分我感興趣的話題偷聽幾句。另外,云霞宗的大亂斗情報里,觀眾的議論也有記錄,可能不全,但肯定遠比我一個人坐在觀眾席中不放開神識聽到的多不可能放開神識大范圍偷聽的,因為那根本不叫偷聽,那叫挑釁,我要是那么做了,下一刻觀眾席就能比比賽場上還熱鬧。
我到比賽場外時,遇到了一個女修。
她說“你好,裴道友,我叫伯螺,我在等你。”
哦,這就是伍織提過的伯螺啊,可能也是施薄臨看中的占卜師,茶修、女修、占卜、桐樹城,這范圍劃得很小了。
我“你好,伯道友,請問你是兼修占卜師職業嗎”
伯螺沒有因我突兀的問題而驚愕,她平靜回答“沒有正式兼修,僅是有所涉獵,可能以后會兼修。”
施薄臨說這位茶修很美,他并沒有夸大,伯螺確實是平均線以上的容貌,比我姐的顏值分數高我謙虛一點,就不拿她跟我比了不過重點是,她的氣質,是一種空靈感,怎么說呢,就是很靈媒吧。
、1893來自藥宗的詛咒
占卜師平時看著其實挺世俗的,張口就是胡說八道故弄玄虛,所以才容易跟凡人神棍混淆,但這位茶修,卻一看就讓人覺得她很神、很靈。她如果去擺攤一定有很多人咳,太冒犯了,這么一個空靈的妹子怎么可能做擺攤叫賣的俗事呢,又不是窺天門那群熱衷于砸自家招牌的神經。
施薄臨說這妹子特別符合他的審美,而他又一貫捧我,所以,我在施薄臨眼中就是這伯螺妹子形象的升級版這么女神啊呸,不能被施薄臨的腦回路帶歪了。
要說這妹子外在還有什么瑕疵的話,可能是名字吧。伯螺,菠蘿,波羅,小個子老頭大偵探咳,放尊重點,別瞎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