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就不。打我啊。在你已經自報身份之后,你打啊。你試試你和你們昆侖的牌子有沒有硬到能讓我爹和云霞宗忍氣吞聲的地步。
怎么著,我就狐假虎威了,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恃強凌弱。
辛前輩“劍招我已經教你了,你總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去抹掉記憶吧”
我“只要不練,你教了也沒用。我可以做到不練。”
辛前輩“你看到新劍招都不會心癢難耐的嗎那么有趣的小花招。”
我“還好,癢習慣了。我的忍耐力練得還可以。”
談判陷入僵局,我跟辛前輩大眼瞪小眼。
我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怕他了,雖然他的實力能把我碾壓得渣都不剩,但是,再大的大能,只要來歷明確,考慮的就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個人實力對比。考慮的因素越復雜,就越不可能出現蠻力碾壓,個體的實力也就越不重要。
再說個人實力能碾壓我的修士多了去了,不用大乘期那么高等,元嬰期便綽綽有余,所以單從對我個人的威脅度來說,大乘期也沒比元嬰期更可怕,而元嬰期我相處得就太習慣了,愛咋咋吧。
周圍被辛前輩扭曲的空氣破開了一道口子,一個腦袋探進來,說“我說是誰呢,把裴家小三兒遮起來。獨占美人有點過分了吧,辛長老”
我覺得兄姐的堅持很正確,他們倆就該并列當老大,我排第二,因為小二比小三好聽些。對,必須是小二,不能是老或者老三也可以。
辛長老“我不是讓他的影像透出去了嗎我只是擋我自己的動作而已。”
“你的動作是什么”說話的人正是我們剛剛提到過的窺天門唯一化神期占卜師袁漾鵬長老,他對辛長老從上三路打量到下三路,說,“為老可不能不尊啊,否則,可能會引發厄運。”
窺天門的占卜師們真的也是膽子奇大,有時候比劍宗的都能惹事。
、1866不突兀
辛長老“教劍招,你學嗎”
袁長老“劍是哪把劍”
辛長老將他從我這借的劍拋回給我,說“這把。”
袁長老看向我“真的嗎”
我不想回答這種問題,關鍵是,誰才是為老不尊的那一個啊
辛長老顯然與我有同感,說“為老要尊。”
袁長老“我比你年輕,很多。”
辛長老將周圍隔離視線的空氣屏障全部解除,我看到四周的人并沒有對我們這邊表現出關注。雖然修士交流時屏蔽聲音、視線都很常見,但是,當屏蔽解除之時,周遭的人多少還是會往解除的地方看一眼。別的不說,聲音、景象發生了變化,對于正在變的東西,路過的人的注意力總是會被吸引過去一點,起碼看看這變化是不是會對自身有影響吧。
再說桐樹城里此時凡人很多,就更容易好奇修士們的變動了。
現在完全沒有人因為屏障解除而更多地關注我們,但同時,看向我們這邊、給我們拍照的人又依然不少,所以,辛長老解除屏障前后,在周圍人眼中,我們這邊看起來是一樣的辛長老不是粗暴地隔離,而是弄了一個假影像,并在解除視線屏障前后進行了過渡處理,讓人們眼中的我們始終是平穩無突變的
返璞歸真的大乘期,可以融入一切環境而不顯突兀的大乘期,收放自如的大乘期能做到不突兀是一回事,有意識地時刻去做則是另一個概念。一旦成為時刻都做的行為,就不再是有意識的刻意為之,而是習慣、本能、自身的一部分。
“你來做什么”我聽見辛長老問袁長老。
咦
“你看我干什么”辛長老問我。
我“不是您請袁長老過來的嗎”
辛長老“我是想幫你請,但不是被你拒絕了嗎。”
原來您這么考慮我的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