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冰“反正你那腦洞,能把全世界都懷疑一遍,我先把辯解詞說了,你懷疑到我的時候自己取用一下,我到時候就不說第二遍了。”
雖然我內心震驚,但我的表情應該維持得還可以,因為冉恂在驚嚇過后,面露敬畏地看著我,好像是把毛球剛才的變化當成了我的指使與我故意拖長的威脅語句正好搭配,但其實我本只是想用不說完整的句子這種方式給他點精神壓迫,沒想具體地威脅他。
不過,既然他誤解了,那就繼續吧。我讓自己盡量淡定,再帶些傲慢,對冉恂命令道“說吧。”
冉瑾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一手拉著冉恂,一手指著毛球。
還能不能讓我裝一下高人了
冉恂忙把冉瑾指毛球的手按下去,但這制止的動作并沒有打擾冉瑾的好心情,她繼續笑著,一會兒看看毛球,一會兒看看冉恂。冉恂似乎從她的笑容中理解了什么,看看毛球,又看看我,肢體僵硬度緩解了下來。
隨便你們理解了什么,先把我的問題回答了行不行
我“你跟盛齊笙師弟到底商量了什么關于我的事情”
冉恂“就是,因為裴師兄你長時間陷在養蠱池中,大家都很擔心,又幫不上忙,就想給你準備一些歡快的東西,等你出來后好讓你盡快放松下來。盛師兄說你喜歡資料,又說我和小瑾的經歷有點意思,你會喜歡的,就問我同不同意分享。”
我“他這么一說,你就同意了”
冉恂“本來是有些別扭的,但是,我入門前后盛師兄幫了我很多,而且玉簡內容他也給我看了,我確定都是些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1759盡量坦率些
冉恂頓了一下,有些羞恥地說“盛師兄說,裴師兄你看過這些資料后,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也許就能讓小瑾提前得到治療,即使不能,也會多關注小瑾一些,那她就不容易受到欺負。對于我因為小瑾的緣故而被天長老收徒這件事,宗內有不少人不高興我,有你關注的話,他們找我麻煩的幾率也會降低。所以為了充實玉簡中的內容,我還主動補充了解憂澗對我的詳細建議,不過在那之前其實盛師兄自己也已經從解憂澗打聽到了主體內容。”
解憂澗就是建議冉恂帶著冉瑾試試考七大的二流門派。
我就說從旁打聽那對話怎么會記錄詳細到那種地步,原來是有當事人親口敘述。
我“當我問起時就直接告訴我這些小算盤,這是盛師弟教你的還是林馬師兄”
冉恂“都。”
我“還不止他們倆是吧”
冉恂“是。”
我“不用羞恥成那個樣子,慢慢你就習慣了,本宗弟子經常當著當事人的面闡述謀算計劃,還建議當事人配合行事。”特別地不要臉,“在不需要刻意隱瞞的地方,盡量坦率些是好事,可以減輕很多心理負擔。”
冉恂依然帶著不好意思的樣子,笑了一下“林師兄也是這么說的。”
我“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拜天長老為師,就直白拒絕,不用怕傷了天長老的面子。第一,天長老不在意這種面子;第二,拜師是攸關一輩子的事,勉強不得,只要心里有任何一點不愿意,都不要拜師。”
冉恂“我明白。我會慎重考慮的。謝裴師兄指教。”
不用謝,如果能成功挖了天長老的墻角那才也沒什么意思,我很尊敬天長老的,一點都不想破壞他的心情,而且既然天長老難得主動地收徒弟,還別致地跨職業收法修徒弟,成功收之后的事情肯定比讓冉恂按自然規律去法修峰來得有意思。
所以,這次的墻角還是挖不動比較好。反正老爹看上去又無意收冉恂為徒,我費勁挖什么呢幫小師叔挖我對挖小師叔的墻角更有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