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澗就是建議冉恂帶著冉瑾試試考七大的二流門派。
我就說從旁打聽那對話怎么會記錄詳細到那種地步,原來是有當事人親口敘述。
我“當我問起時就直接告訴我這些小算盤,這是盛師弟教你的還是林馬師兄”
冉恂“都。”
我“還不止他們倆是吧”
冉恂“是。”
我“不用羞恥成那個樣子,慢慢你就習慣了,本宗弟子經常當著當事人的面闡述謀算計劃,還建議當事人配合行事。”特別地不要臉,“在不需要刻意隱瞞的地方,盡量坦率些是好事,可以減輕很多心理負擔。”
冉恂依然帶著不好意思的樣子,笑了一下“林師兄也是這么說的。”
我“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拜天長老為師,就直白拒絕,不用怕傷了天長老的面子。第一,天長老不在意這種面子;第二,拜師是攸關一輩子的事,勉強不得,只要心里有任何一點不愿意,都不要拜師。”
冉恂“我明白。我會慎重考慮的。謝裴師兄指教。”
不用謝,如果能成功挖了天長老的墻角那才也沒什么意思,我很尊敬天長老的,一點都不想破壞他的心情,而且既然天長老難得主動地收徒弟,還別致地跨職業收法修徒弟,成功收之后的事情肯定比讓冉恂按自然規律去法修峰來得有意思。
所以,這次的墻角還是挖不動比較好。反正老爹看上去又無意收冉恂為徒,我費勁挖什么呢幫小師叔挖我對挖小師叔的墻角更有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覀
{}無彈窗、1756靈光一閃
林馬師兄“裴師弟你這樣貌啊,有利于世界和平。”
冉恂低聲“美人不是容易引發爭搶嗎”
林馬師兄“搶不起來,因為裴長老太有震懾力,還有大師兄也壓著。不敢搶,只能遠觀,偶爾小討好,還得做足被戒律處罰的心理準備。要論公器私用,盛師弟可比不上長老們和大師兄,主要是權限問題,盛師弟想用公器他也調用不了多少。”
冉恂看著我“這樣啊”
看來你是真接受我的道歉了,那就行,其他你隨意。還有林師兄你別胡說八道,我爹才不公器私用,他每次罰人都是理由充分,絕對讓人找不到漏洞。裴長老公正嚴肅的形象不容質疑起碼質疑之前你考慮一下你和他之間的武力值差距,雖然我沒親眼看過,但據說你師父都打不過他。
完成了道歉任務,我就準備告辭離開,但突然靈光一閃,我轉回去盯住冉恂。
剛仿佛松了口氣的冉恂立刻手腳僵硬如臨大敵地看著我。
林馬師兄代未來師弟跟我交涉“二公子還有什么事嗎”
我低頭,看向冉瑾。在盛齊笙給我的玉簡里還提到了,冉瑾對冉恂表現出極大依賴后,她的母親試圖切斷兩人的接觸,但失敗了,她的母親最終放棄的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見不到冉恂,冉瑾連飯都吃不下,硬灌甚至還會吐出來,并不是賭氣的那種吐,而是真吃不下去。
據說是因為見不到冉恂,她就很不安,整個身體都會很緊張,這個時候如果硬逼她吃東西,她就會胃部痙攣,進而嘔吐。她不是故意想跟她的母親作對,但實際效果就是,她的母親因此又更多記恨冉恂一筆。
雖然冉瑾的母親最終妥協,讓冉瑾見冉恂了,但是那一段時間的進食故障還是讓冉瑾傷了身體,見到冉恂后也還花了不少時間才讓食欲恢復正常,所以,冉瑾的體型比正常的九歲修士顯得要瘦弱矮小一些。
不過不用擔心,既然她已經修煉到練氣巔峰了,她的健康就肯定達到了正常練氣巔峰的值,比凡人健康多了,體型上的小問題,慢慢會調整好的只要別壓不住這兩年就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