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無感的陌生人將來也許會因為一些事情而變為朋友、看不順眼的陌生人將來可能會變為看得順眼的陌生人,有實質矛盾的敵方未來也有可能解決了矛盾因素,然后就能和睦相處總之,殺智慧生物還是不好的吧
再考慮到修真界什么都有可能成精成妖,從非智慧生物甚至非生物變為智慧生物
“連呼吸都是錯。”裴冰吐槽,“你每呼吸一次就要害死很多微生物哦。”
我不呼吸它們也不長壽。
唉,太麻煩了,等遇到必須親手干涉生死的狀況再說吧,反正現在還沒到必須的程度。
是的,雖然現在我斷續地跟大量生物交手,但因為我都事先看好了退路,只要靈力消耗速度超過預計我就立刻撤退,所以距離生死之事還遠得很。至于,因為我的干擾而導致某些家伙的戰斗節奏出問題,我一撤退就有新對手補位補刀弄死那家伙的情況
、1702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仔細評估自己心里的感覺,認為我并不愧疚,因為這里每一次的交手,我都不是先攻擊的那一方。他們對我下死手,我成功躲閃并短暫反擊,然后我逃跑了,再然后,發生什么事責任都不在我。
不過回云霞宗后我還是找個人幫我做做心理輔導吧,以防萬一,雖然修真界根本就沒有專業的心理醫生。因為修士們認為心理問題是修士自己需要克服的,是堅定自身道的一環,如果實在有想不通的事,可以請教自己的師父,師父會引導徒弟從自身道的角度來看待其所遇到的問題,直至其想通。
啊,還是想不通怎么辦繼續想唄,正規心理醫生也沒說一定能解決病人的心理問題,師父只能是盡力引導,個人的道,終究還是得自己走。
而我要就心理問題請教師父當然就是請教老爹。想想老爹,我心中就更沒負擔了,因為一直以來我向老爹述說心中糾結后,我得到的反饋都是相似的所有問題到他那里都不是問題。
他老人家經常說的是
“很正常。”
“做下去就知道了。”
“本來就不是大事。”
“閑的話就再去練劍。”
所以,沒什么大不了的,按照讓我覺得舒服的方式走下去就可以了,我的感覺會自然引導我走順我自己的道。
路上,我看到了被救的敖諾,那少年在應該是他師父的元嬰修士懷中哭得慘兮兮的。我還先后看到了與莘川嵐前輩一起到水溪城的那兩位修士,一個被啃食得只剩下了頭顱,另一個倒是還活著,卻已經殺到瘋狂,大概已經全然忘記他來這里本是為了帶回他朋友的遺體。
我也遇到了全身被異常靈氣嚴重侵蝕的竹紅前輩,他的被侵蝕程度似乎比朝檢測困鎖法陣攻擊的文乘錐前輩更加嚴重,但竹紅前輩并沒有顯露出攻擊的意圖。他保持了一種詭異的冷靜,行動時盡量避開了有人的地方,往養蠱池中心方向也就是靈脈核心方向而去。見到我時,他甚至還能對我點點頭,雖然表情冷漠,不復水溪城中的從容溫和,但卻像是真的認出了我。
、1703異常靈脈
終于,我到了靈脈核心的位置,也就是在這里,我看到了莘川嵐前輩。他渾身是傷,理智所剩無幾,但是偶爾又會清醒一下,在他清醒之時,看到了我,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