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輩您為什么突然想進來了呢”而且還是全無屏蔽地進來,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就讓異常靈氣侵入了自己的身體。
以我自己來說,就算不用煉制通明果的手法,我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將這里的異常靈氣屏蔽于體外,不至于幾句話的功夫就讓自己被困了。高我一個大等級且關注了養蠱池那么多年的竹紅前輩,如果不是故意的,又怎么可能陷落得這么快
“為什么啊誰知道呢,也許是一時沖動走了,你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往里走吧,或者趁著現在還能退,就趕緊退了。別像”竹紅前輩說著看了一眼那在反復的無用功中幾乎要崩潰的筑基期,“他一樣。”
、1670還是清醒的
等竹紅前輩走遠后,我算算時間,按照正常規律,下一個人該進來了。
我問那筑基期“新的人要進來了,就從你坐的那個位置附近進來。你要留在這里被搶嗎”
那筑基期滿臉驚恐又帶著遲鈍地看向我。
我不等他回應,順著檢測困鎖法陣的內圈走了下去這樣走比留在進來的那位置要危險一些,但比起朝中心地帶走又要安全很多。
片刻后,那筑基期撞撞跌跌地跟上我,但并沒有直接跟到我身邊,而是隔了一段距離。又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還是清醒的嗎”
我“我覺得是。”
那筑基期“我也覺得我是。”
我抬手往就在手邊的檢測困鎖法陣碰去,整只手毫無阻礙地穿過法陣,到了養蠱池外。到了外面的部分,在養蠱池里是看不到的,所以從我和那筑基期的角度看去,我的手就像是被斬斷了一般。
伸手出去的同時,我的手指間夾著一個顆粒狀的監視器,將外界周圍的信息采集了下來,我看到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出去后已經荒蕪,沒有人,但有大型獸類活動的痕跡。我將監視器拋向遠處,卻見它還沒落地,就被某種力量給絞碎了,信息傳遞終止。
在我的手探出去的時候,覆蓋于我手表面的靈力也感知了其他生物的靈力,暴躁的、兇惡的、嗜殺的有些像是妖獸但是,這個位置距離水溪城并不遠,妖獸會這么囂張地在修士的聚集地附近大量活動嗎
難說,有些妖獸比邪魔還瘋,干出什么來都不奇怪。
我收回手,看向那筑基期“我的覺得看來無誤。”
那筑基期又一次去碰檢測困鎖法陣,卻又一次被彈回,他帶著哭腔地說“我的覺得有誤。”
“我叫裴林,云霞宗的。你呢”
“敖諾。我師父說不要在養蠱池里報自己的門派。”
你師父說的對,我報是因為外面已經有一城的人知道我的來歷了,慣性覺得沒必要瞞。
、1671推測
敖諾“云霞宗你的防御器物肯定很厲害吧”
看來你不是十大的。
我“元嬰級別的。”有一些。
敖諾“哦,跟我一樣嘛,我還以為會特別厲害。”
長輩里有元嬰期,那就是二流門派弟子說不報門派的那句已經表明了他是門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