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從小隨里踢了出來。
我才是小隨的主人,我不想讓誰在小隨里待著誰就別想待得住。
裴冰打呵欠“看你那欲求不滿的樣。”
不會用詞就別說話。
我提劍朝他砍去,以各種方式將冰蓮花模型與劍招相結合,沒想到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一結合著使用就發現,很順,不管怎么組合都很順。
想想也是自然。蓮山冰蓮花排布、每一朵的結構,都源于我打坐時的靈力,我的修煉又天天離不開練劍,它們本就是一體的。以我對劍招的熟練、對打坐的熟練,怎么組合二者都理應不該有不順之處,因為這二者的靈力運轉方式本就同源,都是同一個功法,只是以靜態與動態兩種不同的形式在表現。
而現在,靜態與動態合為一體了。
、1542理想
“喂,靠那么近還不加防御你不要命了”我收招,看著湊過來伸手要摸什么的平攸蘋,搞不懂她在抽什么瘋。不是在幫忙儲伍琉適應長大了的身體嗎
平攸蘋“冰蓮花。和通明果一樣的冰蓮花。”
我的劍意雖然想到之后就用起來很順,但是,有一個問題我還控制不好,就是,它會附帶撒花。撒整朵的冰蓮花、撒花瓣、撒碎冰渣不是真撒,就是視覺效果,就像劍宗柴琥鷗的劍意有刀片效果一樣,是劍意的具現化,也可以說是劍意在帶給人壓迫感的同時所造成的幻象。
這個不太好解決,據說要到劍意圓融、有即無、無即有的境界,才能消掉。我現在,確切地說是今天,才剛開始使用劍意,離那個境界的距離等我先到柴琥鷗的修為,金丹巔峰后,再來考慮吧。
我“那是我劍意的一部分。”
平攸蘋“我沒見過劍意這么有視覺效果的。”
瞎說什么大實話。柴琥鷗的劍意能讓人感覺到刀片般的銳意,但那只是感覺,像,看不見也摸不著;我的劍意是冰蓮花一朵朵,連花瓣上的脈絡都能清晰看見,如果動作快、趕在我劍意轉向之前的話,還能摸到。
我“那是因為你見得太少。”
平攸蘋疑惑狀“是這樣嗎”
我“是云霞宗劍修多還是你們器宗劍修多你覺得你對劍意的了解在我之上”
平攸蘋“可是也經常有劍修來我們器宗打造劍坯的。”
你沒完了是不是我現在特別理解那些被我問煩了的人的心情。
“還有,”平攸蘋轉了個方向接著問,“你這傀儡娃娃是在哪里買的看起來真自然。”
她問的是裴冰。
裴冰沖她微微一笑,人模人樣地說“謝夸獎。”
平攸蘋“所以是哪里買的”
我“你很喜歡傀儡娃娃”看到人的第一反應老是傀儡娃娃,你平時都在想什么
平攸蘋“喜歡。我的理想是親手煉制出我的道侶。”
等等,這不是傀儡堤弟子的普遍理想嗎
、1543敢想
傀儡堤也是一個二流門派,專做娃娃的,跟合歡宗有不少合作,門派內的弟子也是器修居多,很久以前還曾是器宗的下屬門派,不過隨著器宗的沉寂,傀儡堤跟器宗除了修煉交流外,往來已經不太多了。
我“傀儡堤”
我話還沒說完平攸蘋就搖頭,難得地反應很快“除了道侶之外,我不想做其他娃娃。”
我“可是你不拿其他娃娃練手的話,你怎么能做出完美的道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