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屏蔽失誤也很常見,尤其是一些并不重要的談話,談話人覺得被聽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就都馬馬虎虎地隨便設了個屏障,滿是漏洞。路過的人注意力稍微在屏障上溜過,就穿過屏障、聽到內容了。但夏旬侯的鬼修二字,太突兀,沒頭沒尾的,并不是與人交談時不重視屏障導致的句子流出,而是故意就只說了那個詞,看著我說的。
“鬼修是指什么”我問夏旬侯。
夏旬侯很干脆“純暴力秘境,鬼修慕飄嚴,你剛才的身法給我的感覺,很像她。”
我回憶慕飄嚴的身法,但是純暴力秘境中的攻擊對她不會造成實質傷害,所以她的躲閃動作也只是象征性的,有些攻擊打在她身上了,她身體一虛化便安然通過,并不需要兢兢業業地找尋攻擊破綻,所以
“哪里像”我誠懇請教。
夏旬侯搖頭“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我在這方面并不擅長,不過你跟劍宗的關系不錯,可以問問劍宗去純暴力秘境的那位道友,甚至,不妨問問昆侖,我記得當時你跟昆侖的那三人也臨時合作過。”
喲,你很清楚嘛,我還以為你當時一心撲在煉丹上顧不上其他呢你當時都那慘樣了,居然還能分心能耐了啊,丹修道友。
、1415煉制入的規則
我“問你個事,不想答可以不答。你在純暴力秘境中煉制的丹藥,以及煉制那些丹藥所使用的手法,有用在其他地方嗎”
夏旬侯“你是想說通明果的煉制規則中融入了純暴力秘境的規則”
這次,他的聲音屏障建立得很好,讓這句話只有我們兩人聽見,而在他建立屏障之前,我詢問鬼修含義的時候我就已經建立了一層不弱的屏障真正對自己重要的話題,大部分修士都不會完全放心別人建立的聲音屏障。
我“對。”
夏旬侯“我試過,也報告宗門試過,但不知是我理解的規則跟你理解的相差太大,還是融入的手法有誤,以這種方式,我無法復現通明果,而我宗長老,復現的手法并不是基于我的規則。”
呃這么一說,我都沒問過小師叔煉制通明果時具體是怎么做的,甚至我自己在煉制時,都不怎么關注煉制入規則的事情,我關注的是靈力和神識,覺得這兩項到位了就行,至于煉制入規則好像自然就融進去了,尤其在我調整煉制方案的時候,并沒有主觀上去調整煉制規則的融入方式或者調整煉制規則本身,而就是專注地去設想要達到什么結果,然后,自然地就調整好了
話說,我是怎么調整好的還弄出了好幾個方案。現在來對比這幾個方案,大框架沒有區別,但細節上的改動非常多,就像是一個冗長的多項式函數,改方案時我是把每一個項都微調了,而且是不過腦地胡亂調,最后居然讓這個函數維持了極為相似的曲線造型
哇我自己都理解不了我是怎么辦到的。
我“其實我挺想跟你探討一下這個利用規則煉丹的事情,但是,我發現我闡述不清楚自己從純暴力秘境中學到的規則。”
夏旬侯“我也是。向長輩們描述后,我旁觀了長輩們復現我煉制純暴力秘境丹藥的過程,都不對,不是真正的復現。我試圖去講明白那種不對在哪里,但是,越講越糊涂,甚至沒有辦法用玉簡來傳遞我的理解,因為我那份不能用語言說出的理解,在我腦中也是模糊的,越想使之清晰就越是迷惑。最后倒累得長輩們反過來寬慰我,說,每一個秘境的規則是一定的,但是每一個人對其的理解是不一定的,如果一個人可以完整、無錯地理解一個秘境的規則,那其不就跟秘境站在同等的高度了嗎這本就不是筑基期能做到的事情,試試無妨,但不必苛求。”
為什么云霞宗沒有人跟我探討規則的事情以我爹為首的長輩們都表示自己去悟。
可能是老爹沒帶好頭,其他長老就不好越過他劃下的線。
、1416丹方
夏旬侯“我想跟你確認,通明果的煉制規則是源于純暴力秘境的對嗎請簡單地回答我,對或者不對。”
我知道你加后面那句限制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繞話題,但是,我依然只能回答你“一半對。”
夏旬侯皺眉“通明果的規則繁復但是單一,不可能是多個平級規則結合,就算你在具體煉制過程中為了調整丹性又附加了其他規則,但那不過是錦上添花,主規則必然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