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我和裴冰的靈魂連接,我看到狄隙陡對裴冰能追上他的速度有些詫異,當他意識到憑速度甩不掉裴冰后,他不再全速飛行,同時開始往偏僻的地方飛,直到飛到一處空無一人的地方,停了下來,落到地上,回頭看著裴冰。
裴冰落在狄隙陡身邊,拍了兩下掌,狄隙陡的視線卻沒有落在裴冰身上,而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裴冰“等給你安排任務的人嗎”
狄隙陡“不管你信不信,沒有那樣的人。”
裴冰“哦,那么,不管你信不信,裴林也沒有安排人來打你。”
狄隙陡“裴道友不安排,并不代表沒有人主動來給我一個教訓。”
裴冰“你沒有接受任務,并不代表沒有人暗算你。”
狄隙陡“車轱轆這事沒意義,我不會承認,你也不會相信,所以,換一個話題,你跟來,有何指教”
裴冰“我說了呀,送你一程而已。想那么多做什么”
狄隙陡揮劍向裴冰砍去。
砍倒是砍中了,造成的傷害也貌似很有力,但裴冰依然笑嘻嘻的,滿身都像是寫著不痛不癢。
狄隙陡收劍“見了鬼了。”
一天之內被兩個筑基期以古怪的方式令他束手無策,他是有充分的理由抱怨。
作者有話要說ˉ﹃ˉ
{}無彈窗、1409說了算
我“我的事情的確只問我就可以了,其他人,包括我爹在內,都不能完全代表我。”其實是我爹不會全權代我做決定,即使是他要求我必須做的事情,他也會先象征性地讓我同意。嗯,對,我只能說同意及其同義詞。也可能是因為我總是同意,所以他才顯得特別尊重我的意見。
我的叛逆期上輩子就度過了,就算度過得不太完全,還有些尾巴沒收好,這輩子也不需要從頭再來一次,所以,既然老爹要求的事情肯定是為我好,我又為什么要跟他唱反調呢再說大部分時候他對我都是持放養態度,偶爾要求一次還讓我很有受寵若驚之感,必然要遵從啊。
能被裴長老要求,簡直就是榮幸。
狄隙陡的語氣中帶著不信,問我“那么,你的意思是”
我“我的靈力紋路你已經感知到了,請把鼓動你向我挑釁的人的名字發給我。”
狄隙陡“如果我拒絕呢”
我“隨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發給我。但如果你堅持不,那也沒關系。你想離開的話,隨時可以離開。”
狄隙陡看看喻橋,又看看柴琥鷗,再看看之前發話的每一個人。
我姐嗤笑“你看有什么用打不打你跟你看不看我們可不相關。”
狄隙陡看向我“我只想再確認一下。”
“我說了算。”我給他確認,然后看向我哥問,“算吧”
我哥“算。這里敢有說不算的,我幫你打到他說算。”他這話是看著喻橋說的。
“哦”柴琥鷗主動代入他自己。劍宗的一有架打就容易亢奮,而且柴琥鷗的戰斗力很可能在我哥之上。
我姐“二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