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這是為狄前輩辯解不用這樣,我又沒有記恨他,畢竟我沒吃虧,而且,他搞這一出,對我利大于弊。更何況,所謂奇怪的條件,大部分時候是藥宗弟子的個人要求,而不能代表藥宗。”
鄒寰“你還希望這種要求能代表藥宗”
我“那顯得我受重視、是個人物,而不是隨手可欺的小玩意。不過重點在于,這是藥宗的條件是你的推測,沒有任何證據。”
鄒寰“我只是給你一種可能性。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反正我的話在你那里的可信度已經很低了,你聽一下、給這個理由保留一點存在幾率就好。”
說回到現在,我和狄隙陡的對戰現場。
說對戰真是太抬舉我了,對,沒錯,抬舉的是我,也理應是我。
、1407更精益的技能
我會主動提出自己跟狄隙陡打是因為,據我觀察,我有贏他的幾率,但是,百分之一也叫有幾率那什么,其實我決定打的主要原因是,通過觀察狄隙陡的靈力以判斷我的獲勝率時,我發現我的躲避技能可能又更精益了,我想試試。
雖然大庭廣眾之下試這個似乎有點過于高調,但既然這么多人明里暗里想看我出手,那我就滿足他們,順便滿足自己唄。
在應對喻橋和柴琥鷗的劍意時,我就小試了一把新的躲避技能,沒錯,就是煉制通明果獲得的觀察力、時機把握力以及靈力控制力,可能還有神識輔助戰斗力等。這有利于我在打斗時觀察敵人的攻擊漏洞,并身隨意動地利用這些漏洞不方便將漏洞改位置聚集到我身邊時,我就只好改自己的位置、讓自己到漏洞的附近了。
如果我現在再去我曾去過的那個純暴力秘境,我相信不用毛球輔助,我就能無傷度過兩個月,而如果是去昆侖的巨大變異火球蓮秘境,待翻倍的時長我也能輕松保持零失誤記錄。
回顧往昔,發現自己有了實實在在的進步,心情甚好。
狄隙陡對我的攻擊沒有留手。這并不意味著他毫不擔心打死我的后果,而是他確信在這么多人的圍觀中,他打不死我,那么討好一般的留手反而會成為笑話,還不如全力以赴。起碼打趴下我不辱他金丹之名,之后再被我的親友團打趴下也是非戰之罪了被門派弟子組團欺負,這在散修中算不上太丟人的事,最多,別的散修會嘲笑他
“瞎出頭。事先想不到惹一個等于惹一群嗎”
但很快,狄隙陡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對我的攻擊,一下也打不實在,攻擊余波掃到我又幾乎不破我的防。一次兩次我躲過,是交手時的正常往來,但次次我都躲過,時間一長,就有點遛傻子的感覺了。
狄隙陡可能覺得自己像個被遛的傻子,所以他的攻擊慢慢開始急躁了,但一急躁,漏洞就更多,我就躲得越發輕松。
“鬼修。”我聽到一個聲音這么說。我循聲望去,看到了夏旬侯,藥宗弟子,丹修,和我一起參與純暴力秘境的人之一。他直直地看著我,那鬼修一詞似乎指的就是我。
狄隙陡猛然停了下來,氣息不穩地看著我。
、1408持久戰的自信
我收回落在夏旬侯身上的視線,重新看向狄隙陡。
狄隙陡反手握劍對我一抱拳“我認輸。”
我“只能算打平。”
其實打平都是很厚顏的說法,我出手沒用,從一開始狄隙陡就立于不敗之地。就像我能看出狄隙陡的攻擊漏洞一樣,我也能看出他的防御漏洞,針對防御漏洞攻擊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正因為我能看出來,我也能判斷出,不借助外物的話,短時間內我的攻擊不能給那薄弱的防御造成足夠的傷害。
可能能導致他破點皮,但也就只是破皮而已了,破皮對劍修可不算傷。除非把戰斗時間線拉得很長,長到我的微小攻擊能積少成多,但這里可不是適合長時間戰斗的地方。別的不說,藥宗布置場地的人隨時都可能會來,到時候如果我們還在這占地方打架,藥宗就真要找我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