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走到我們面前,說“裴道友既然提前來此,不知可否就通明果的煉制講解一二”
金丹初期,單就修為來說,倒是符合復現通明果比賽的報名要求。
、1402放話說
我“如果我說不呢”
那人笑著環顧四周“大家可都期待著看看事實。否則光憑傳言”
我“你們懷疑我煉制不了”
那人“不敢。云霞宗的招牌我們還是很相信的。”
哦,不敢,而不是不會;信的是云霞宗,而不是我。
我“質疑復現通明果比賽的合理性就去跟藥宗抗議,認為通明果作假就去云霞宗申請丹藥鑒定。一個金丹期鼓動輿論來找我一個筑基期的麻煩,你誰不敢清清楚楚說出對我的質疑,那你敢報出名號、家庭住址、職業方向、專長屬性以待我集結師兄師姐們找你麻煩嗎”
那人沉下臉色“裴道友這是代表云霞宗”
我“別說話說一半,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還去揣摩你的心思。想說什么就直截了當說完整。就像我不爽你我就說我會找你麻煩。另外,找你麻煩不需要我代表云霞宗,金丹期就夠收拾你了。既然你看起來很懂行,那你就應該知道,云霞宗的金丹期還沒有代表云霞宗的資格,我這個筑基期更沒有。我私人關系找你麻煩。”
蘇緣“小心喲,喜歡裴二公子的人可多了,不局限于云霞宗弟子喲。你猜,如果裴二公子放話說要收拾誰,會有多少人主動出手呢”
毛球“咪。”
小隨里的裴冰在我腦內說“喵。”
闕莫“我。”
年鉉“加一。”
江湄“再加一。”
蘇緣“也加一。”
鄒域“我也加一個吧。”
鸚鵡彩虹不知道聽懂沒有地學舌“加一”
我對那人說“我現在就放話說要收拾你,你看你能不能安然度過今天。”
那人怒道“別太張狂了這里可不是你云霞宗地盤你想下藥宗的面子嗎”
我“笑話,你能代表藥宗你是藥宗弟子藥宗想整我會派你這種蠢貨來他們又不是真把腦子擱丹爐里煮熟了。”
蘇緣看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我沒生氣,更沒氣昏頭,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那人“好,我拭目以待。”說完他拂袖而去。不過沒去多遠,就坐到了藥宗的圈地木牌旁。
呵,還是怕的嘛。
、1403親友團
藥宗的圈地木牌在圈出的那塊預定比賽場地的圈內,因為藥宗隨時可能來人在那塊地上搭建比賽場、觀眾席之類的設施,所以聚集在這附近的人都很少踏進圈。偶爾有一些溜達進去湊近了仔細看看木牌的,也會很快溜達出來,不會在里面停留太久,于是整體上,那個圈內很空,圈內多出了什么、發生了什么,周圍的人都能一眼看見。
那個金丹初期坐在圈內,大概就是想用眾目睽睽的威力,來壓制可能想對他動手的人們。
輿論啊。介意的話,是很可怕,積毀銷骨,眾口鑠金;但不上心的話,耳旁風,不痛也不癢,又有什么所謂呢
我觀察了他一會兒,然后提著劍站到了他的面前。
我在觀察中看到了他憤怒、慌亂、坐立不安,整個過程里他的靈力受情緒的影響激蕩起來,不能好好收斂,給了我看清他靈力特性的機會。他對我有大等級壓制,即使他的靈力因暫時的控制力欠缺而浮動,我也只能看出皮毛,不過這點皮毛就夠我知道我現在想知道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