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莫“我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傷害。我以為我是在跟一個不愿意聽人話的熊孩子斗智斗勇,結果既沒有智,也沒有勇,我只是在跟個弱智白費口水、自己用腦補氣自己嗎我知道它不聰明,但是,原來蠢到了這種地步嗎”
年鉉“我的天,我們白瞎了近三年時間,路子完全走錯了,大師兄怎么沒把我們扔出云霞宗”
江湄“可能是因為,大師兄從一開始就對我們的期待度很低吧”
闕莫“低到認為我們被弱智耍很正常”
年鉉“從結果來看就是這樣”
、1395調整思維
“那個”鄒域出聲,年鉉三人警惕地看著他,怕他又要發表什么顛覆他們思維的恐怖言論。
鄒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其實不能說它是弱智,它是思維局限在寵物鸚鵡的框架里,它并沒有把你們當作和它平等的存在。它不是智商上理解不了你們,而是,它并不試圖理解你們。作為寵物,作為很受寵的寵物,它不需要理解它的飼養者,只要飼養者好好供著它吃喝玩樂,它甚至不在乎被飼養者呵斥、不傷筋動骨的毆打、拔一些不影響它外觀的羽毛因為寵物就是逗樂的,不需要想太多,只要飼養者高興、它自己也高興就行了。它的角色定位沒有調整過來。”
闕莫“可是作為暫時飼養者的我們不高興。”
鄒域“但你們的行動是好好供著它了。它的吃喝玩樂你們都是滿足它了的。口頭上的抱怨、偶爾欺負一下,對它來說無所謂,因為你們完全沒有丟了它、虐待它的意思,它甚至能對你們作威作福,而你們最多也就只是不痛不癢地欺負它一下,所以它并不覺得它脫離了受寵寵物的身份。”
我“你們應該去馭獸峰學習一下。說起來,你們沒去嗎”
江湄“大師兄說,妖修、妖獸,跟靈獸不一樣,讓我們注意不要混淆了。”
我“但他沒說不讓你們去馭獸峰學習吧”
年鉉“他那不是暗示我們不要去的意思嗎我們都盡量不接觸太多,怕自己受馭獸師影響太深。而且彩爺被晏師妹的倉鼠們欺負后,也不太愿意去馭獸峰了。”
你們啊,該多想的時候頭腦簡單,不該多想的時候又去推敲深層含義。也就是大師兄只是想考驗、訓練你們了,他要是想玩你們,你們都死多少遍了
、1396同路
蘇緣說他要去準備藥宗的丹修大賽了。
鸚鵡彩虹固執地要跟著他,年鉉三人持放任態度。
蘇緣對彩虹說“跟著我有什么用我又教不了你修妖,我們種族都不一樣,我的方法對你不適用的。”
年鉉“對,你應該來求我們。”說的好像他們仨跟鸚鵡一個種族似的。
彩虹歪著腦袋,在蘇緣和年鉉三人之間左看右看,舉棋不定的樣子。
蘇緣不管它,問鄒域“你既然需要通明果,那你去復現通明果比賽嗎”
鄒域望向我。
我“我要去。”我總得到現場親身感受一下自己被吹成了什么樣,再說我還是丹修大賽之復現通明果副賽的特邀嘉賓來著。
藥宗沒告訴我特邀嘉賓要干什么,大師兄說就是去當吉祥物讓人看的。我認為作為主辦者的藥宗肯定不會覺得我出現是吉祥,但被人看這個職能,我想我能勝任最好能讓一部分人看著我的臉就忘了深究通明果的內涵。看別人我喜歡實力派,但我自己我個人其實更喜歡當一個花瓶,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