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寰又笑了起來“總之,我的靈力紋路你記下吧,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系我。”
我“你知道關蛟和佟伸后來的情況嗎”既然你這么積極主動,那就來給我回答問題吧。
鄒寰“不算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們被烈厄束縛了。佟伸對烈厄的控制權被烈厄的自身意志所壓制,而烈厄的自身意志又被它的鏡像秘境所干擾。挺復雜的,讓我慶幸我沒有獲得控制權,不過佟伸熬過最艱難的磨合期后,似乎找到立足的方法了,至于關蛟他似乎還渾噩著。”
我“立足的方法”
鄒寰“佟伸那個人,能屈能伸,而且下得去狠手,對別人、對自己都是。當她發現烈厄的控制權并不代表可以真正掌控烈厄后,她就會調整自己的心態,把自己定位在烈厄管家的位置上,并且成為一個好管家,只要烈厄付給她足夠的報酬。其實如果不是一開始她把烈厄控制權的含義誤解了,她根本不需要艱難的磨合期,她從一開始就能成為一個好管家。只要能獲得烈厄的大量物資支持,管家也好,甚至奴仆也好,她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實際賺到了沒有。”
我“但是奴仆只能是名義上的奴仆,她不會簽訂靈魂契約,成為實實在在不能掙脫的奴仆。”
鄒寰“當然,佟伸可不是關蛟那個傻瓜。現在關蛟是佟伸的奴仆,就意味著如果拿著烈厄控制權有什么負面效應,佟伸就可以直接將那些負面效應轉嫁到關蛟身上。佟伸并不會故意去害關蛟,但是,如果害關蛟對她有利的話,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1361弟弟
鄒寰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他飛來時的方向,對我說“不急著走的話,我介紹你認識一個人吧,我弟弟。就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反搶劫到的那個裝有發信器的儲物袋的所有者。”
我也感知到有人正往這邊飛來,是一個筑基中期,飛來的速度并不快,有一種悠閑的感覺,不過飛的方向是直直朝向我們這邊。
“他來是找你的”我問鄒寰。
鄒寰“嗯,本來我是跟他在一起的,突然看到你的畫像和報道,所以我就來湯莊碰碰運氣。因為怕你已經離開了,所以我剛才飛來得有些匆忙,沒顧上他,他大概是追著我過來的。”
我覺得奇怪“你急什么如果你有事找我,你知道我是云霞宗弟子的。”
鄒寰笑著搖頭“我去云霞宗找一個我都不知道真名的人嗎”
我“說找姜冀就行了。”
鄒寰“哦那可就更麻煩了。”
我“麻煩”
鄒寰“連報你的假名都能找到人”
我“因為假名是登記了的啊。”
鄒寰“固定假名啊,真是個乖孩子。所以必然麻煩一大堆。”
喂,你這是歧視。
我們這邊說著,鄒寰的弟弟晃悠到了我們面前“啊,讓你堵到了呢,運氣還不壞。”
“鄒域,我弟弟,”鄒寰跟我介紹,“這就是姜冀。”
人到面前后我才注意到,鄒域的眼睛不太對,沒有焦距,似乎是看不見,不過他的眼睛結構又好像是完整的。
“您好。”鄒域對我說,“謝謝您救了我哥哥。”眼睛看不見并不影響他看見,靈力的感知足以取代雙眼的視覺功能,不過,筑基修士的眼疾,是疾病或者普通傷害的幾率很低,幾乎必然是靈力類傷害。
但如果是直接把眼珠挖出來毀掉的那種傷害,那有沒有靈力都一樣會讓修士失明。那種傷害的修復,需要元嬰期才能真正做到,筑基期最多能安對假眼。不過假眼可以做得很仿真,視覺功能也能運行正常,其實用起來跟真眼也沒多大區別,就是靈力流過假眼時會有滯澀感,所以也有些修士寧可讓眼眶空著,那樣難看是難看了點,但反正嚇著的是別人,自己舒服就行。
、1362很容易猜
“我的眼睛被下了咒術。”鄒域主動解釋道。
由于身體殘疾在修士身上都只是暫時的、滿足一定條件就能修復的,所以,修士不會像凡人那樣避諱談論自己或別人的殘疾。這就像是被砍了一劍然后跟人談論這道劍傷一樣,不太需要覺得羞恥或怕傷自尊。
“也可能還摻雜了毒。”鄒寰補充。
我“有解的思路嗎”
鄒寰嘆了口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