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記者“我自己掏。”
攝影師“那說好了,你自己掏,我不會給你攤的啊,你知道我很窮的。”
“沒指望你。”鮮記者怒道,然后端起笑容看向我,“請問,你們會在這里停留多久”
裴冰“憑心情,也許馬上就收攤了”
鮮記者一咬牙,對攝影師說“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弄靈石。”
攝影師“你玩真的啊算了吧,仙人不讓拍攝很正常的事,其他還有很多攤位讓拍的。你非要拍仙人的話,湯莊的仙人們是允許拍攝的。”
鮮記者“拍他們的多了,我們再加一條誰會看這位冰雕仙人光憑臉就可以上頭條了。”
我知道我可以光憑臉上頭條,可冰雕仙人是什么稱呼
、1337隨手做
攝影師“但是你聽清楚了沒有,冰雕仙人說的是先買東西。先。就是說也許還有第二步、第三步、第很多很多步,直到你放棄為止。”
他其實就想說我只是在推脫,或者耍著他們玩,一丁點兒都不可能真讓他們采訪拍攝。
我是嗎也許是哦。
鮮記者“就你話多。在這兒等我。我盡快回來。”說完便不再聽攝影師的勸阻,踩著細高跟快速跑走了。嗯,真的跑得很快,以凡人的平衡能力來說,很厲害,不過比起劍修的基本功就差遠了,比如如果我穿著高跟
來,下一個話題。
攝影師將鏡頭對準了買冰雕的顧客和他們手里的冰雕,這時我哥拿出了第二個干擾法器,對準了這攝影師,讓他拍的所有東西都是馬賽克。
攝影師很快發現他被針對了,因為他連背對著我們拍地上蹦蹦跳跳的肥麻雀都是馬賽克。他回頭,看著我們,撓頭。神情中沒有氣憤,倒是打了個呵欠,關掉了攝影機。
我對我哥說“他在說你真無聊。”
我哥“你比較無聊。”
我這時照著我哥拿出來的第二個干擾器也做了一個冰雕,同樣立刻就被人買走了。我還做了麻雀、攝影機、話筒、釘子、記者證
一個胖乎乎的男孩一邊跟著他哥走,一邊咬著糖葫蘆,路過了我的冰雕攤位,于是我又做了一串糖葫蘆、一顆被咬了一口的裹糖山楂。胖男孩看到了,停下來,抓住在不停看表的他哥的衣擺,指著缺口山楂,鬧“我要那個”
他哥不理他,繼續試圖往前走。
胖男孩靠體重穩穩拖住他哥“那是做給我的,是我咬的”
他哥不得不停下來,看了看我的攤位和排隊付款的顧客們,可能還聽了下周圍人對價格的探討,最后他不耐煩地看了胖男孩一眼,說“要買就去排隊,拉我干什么”
胖男孩“為什么是我排隊”
他哥“不是你要買嗎”
胖男孩“該是你買給我媽說了你今天得照顧我”
他“你再鬧我就把你照顧到醫院去。說吧,你想被打成幾級傷”
、1338收攤
胖男孩眼瞅著要嚎,他哥拿出了一根手掌長的棍子,一甩,甩成了鞭子,威脅“你嚎一聲我就抽一下,你試試。你看是媽罵我快,還是我把你抽進醫院快。”
胖男孩打了個嗝“我還要吃一根糖葫蘆。”
他哥“還要冰雕嗎”
胖男孩能屈能伸“不要了,又不能吃。”
我哥跟我說“這不用血緣鑒定都知道是親哥。”
一個雙胞胎還不夠你打的你還要對我動手“欺負弱小會有成就感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