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會買嗎”
惠菇長老“當他買不起的時候,他眼饞過;當他買得起的時候,一次也沒買過。你爹現在不愛湊這種熱鬧了。”
我“”
惠菇長老“但你可以試著求他。哎,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嗎可以去試試找他要生日禮物。”
還有好幾個月呢,再說修士又不流行每年慶祝生日,一般百年慶祝一次什么,筑基期一共才能活幾百歲只過得了幾次生日修為低不慚愧嗎還有臉抱怨而且如果修士非要和凡人一樣每年都慶生,也沒人攔著,但想用這個為借口向別人要禮物還是歇了吧,不收到嘲笑就代表人緣很好了。
低修為修士可以折中一下,十年慶生一次可我今年也不是整十歲,說到我二十歲的那一年不就是裴冰成為靈寶的那年嘛,那年我還偽裝固化被合歡宗嫌棄了,并直接導致合歡宗將我定義為了外人。
裴冰陰慘慘地說“你敢說一句晦氣試試。”
我“二十歲還是我突破到巔峰期的時候,也不全是晦氣。”
裴冰指責“你這不還是嫌棄我的意思嗎”
我“嚷嚷什么算實際年齡一點意義都沒有,修士在元嬰期以前是看外表年齡的。”想當年小師叔好了,不繼續拿他當安慰底線了,反正修士的實際年齡一點也不重要,慶生如果不能成為做別的事情的借口的話,也沒有慶的必要。
作者有話要說
{}無彈窗、1277虛偽
我姐“這不有病嗎”
你這是歧視。不過強迫癥確實也是精神病的一種沒錯但是,有病又怎么了我認為定義無害他人、自己也不覺得難受的病,都只是吃飽了撐的的學術概念而已。再說,詳細的精神病劃分那是上輩子的事,這輩子,尤其是修真界,沒這說法,因為大部分修士按照上輩子正常人的標準,都不太正常,也就是個個都有病,誰也沒資格歧視誰。
嗯把喜歡的事情做太多直到厭惡惡心,是讓自己難受了還好,就跟打游戲一樣,膩了一個就換唄,反正游戲多的是,反正修真界可做的事情多的是。
我看了看小隨中那一堆又一堆的通明果,去找大師兄,問“我煉制的通明果夠用了嗎”我相信他很清楚我煉制了多少。
大師兄“如果你幾十年內都不再煉制的話,肯定不夠用,所以賣出去或者送人的時候都吝嗇一點,減慢消耗速度。”
我上輩子還從來沒有棄哪個游戲達到幾十年的,因為活的不夠長。這么說來,我這輩子即使強迫癥更嚴重了,可經過很長很長的時間沖洗,也有可能讓我對一件事的煩膩感覺漸漸消散我的記憶力雖然能記住當下的感覺,但過后回憶時卻不會再產生相同的感覺,而會像是隔著一層。過去的我的感覺屬于過去的我,現在的我不一定能再次體會相同的感覺。
將來再看吧,反正現在我是不想碰通明果了,不僅是不想再煉制,我甚至都不太想吃它,再好吃對我也弱了吸引力。真的是很有些煉得過量。突然能體會上輩子有人說做了一桌子菜卻不想上桌吃是什么感覺。不是受委屈的小媳婦,也不一定是在做菜時偷嘴吃多了,而是單純地做菜做到發膩,不想再做,也膩到不想吃。
我問大師兄“你之前拿去的通明果,用來懟藥宗的結果如何了”
大師兄顯得特別正人君子,或者衣冠禽獸他說“是門派間互通有無。藥宗把丹修大賽的時間推遲了,連帶的,大亂斗開場也推遲了。”
我“藥宗丹修大賽的開始時間和修真界大亂斗的開始時間沒有必然聯系吧”
大師兄“不要小看藥宗的影響力。藥宗被下了面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大半個修真界都會等著看他們的反應是整死下他們面子的不長眼的家伙們呢,還是表現出寬宏大量地向勝過藥宗一籌的撞大運家伙學習一二,最重要的是,藥宗應對的末尾橋段都是散財,散得讓輿論夸他們。大家都期待地等著呢,暫時沒閑暇搞其他動靜。”
我“你最近主要在做什么”為什么你的句子,尤其是每段開頭的那句,覺得特別虛偽。
、1278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