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3吃
雖然喻橋將圖撕得很碎,但由于他是當著我的面撕的,我看到了撕的全過程,所以現在散碎浮在空中的紙屑如果要讓我做拼圖的話,我能把它們全部拼回去,保證一片都不錯,也不需要任何思索,是一個純體力活。
于是我的挑選紙片也毫無障礙,只要我決定了要挑圖的哪部分,我就能立刻找到被撕碎后的那些紙片的所在位置。
我挑揀了與我對應的暗紋左右相鄰的暗紋紙片,估計應該至少有一個對應著安蔭和畢衣穆。我將紙片一片一片地放入嘴里,紙片并不是在我的口中像正常紙那樣沾水融化,而是入了口便仿佛被剝了殼,去掉了外層的封鎖,內里的靈氣暴露了出來。
靈氣先是縮成了一個小團,然后這小團靈氣出現膨脹趨勢,像是要爆炸擴散入我的身體,但在它爆炸之前,小冰雕就快速地吞掉了還呈現團狀的它。
于是情況就變成了這樣我給紙片剝殼,露出內里靈氣,小冰雕吃靈力,我給下一片剝殼,它再吃我就跟喂倉鼠似的,剝瓜子殼,把瓜子仁塞倉鼠爪子里不對,倉鼠不需要人給剝殼,它能自己剝,倉鼠也沒能力從人口中奪食。
小冰雕完全沒有倉鼠萌。
我一片接一片地往自己嘴里塞紙片,塞完暗紋塞衣擺,塞完衣服塞頭發,塞完人物塞景物小冰雕就一口一口地吃著靈氣團,像吃瓜子仁,像吃爆米花反正像是在吃零食,而不是正經主食,不過就小冰雕這胃口,可能吃主食也能吃得跟零食一樣香吧我是不太能理解吃米飯跟吃麻辣油炸土豆片一樣香是種什么感覺咦,好像土豆確實也被歸在主食類里的哈
、1084分享
喻橋一直看著我吃,開始時他仿佛在期待著什么,靈力不時地在我身上不加掩飾地刺探,像是在找著什么,可能是還在懷疑我用了特殊手段將紙片轉移了。
當然,喻橋的懷疑沒有錯,只不過受限于修為,他發現不了小冰雕明目張膽的動靜,就像我受限于修為,對喻橋的刺探無可奈何一樣。
修為啊,修真界最殘酷的界限。
隨著我吃掉的紙片越來越多,喻橋的表情漸漸麻木,也漸漸放棄了刺探,只時不時也放一片紙片到嘴里。他的體內沒有小冰雕截胡,小靈氣團自然會爆開,我感知不到他口中的動靜,只能從時間上推測,靈氣團爆開的瞬間就是喻橋露出享受表情的時候。
抖
“味道真的很好,對吧”喻橋對我說。
“是很好。”我瞥著小隨中吃得停不下來的小冰雕,表示同意。
“那就多吃些,能吃多少吃多少。”喻橋又熱情地說,他自己卻吃得不多,或者說,他無法高頻率地吃。可能靈氣團爆開的力量還是會讓他難受,他每吃一片后都需要消化一會兒才能再吃下一片。我算了算他每吃兩片之間的間隔時間,基本相同,應該是一消化完前一片就立刻吃下一片的。不像我,之所以一片一片地吃是因為覺得一把一把地塞太不美觀。
終于恢復了美人臉,我比較珍惜形象。關鍵是如果我一次塞一把到嘴里,我覺得喻橋可能不會再觀察刺探,而是會解剖了我。我不是歧視精神異常人士,但跟這類人相處,為了彼此的安全,的確是需要更謹慎一些的。
、1085回請
美人圖算是比較大的一幅畫,但一刻不停地吃特指我也很快便吃完了。小冰雕意猶未盡地躁動了一會兒,發現真沒更多后,將貪吃的念頭指向了喻橋,一副想把喻橋吃進去的靈氣摳出來的模樣。
我將它抽回去在小隨中躺倒。小冰雕滾動了片刻,消停了。
喻橋應該是沒發現小冰雕的動靜,他擦了擦嘴,對我說“我們來算算餐費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