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現在的傷看著應該挺嚇人的,好幾處甚至骨頭都露出來了,可都是外傷而已,用靈力壓住不流血,剩下的就只是疼痛的問題,并不妨礙我發揮出全部戰斗力雖然面對三個金丹,我攻擊也沒用,還是只能不徹底地躲。
毛球的情況比我稍好一些,因為他們三人的主要攻擊都是沖著我來的,對偽裝后修為看起來才筑基初期的小靈獸不在意。毛球的傷多是為了替我擋而造成的,不過面對金丹期的攻擊,要不是喻橋搗亂,它還未必有機會擋。
替人擋攻擊是個技術活,大前提是不能妨礙被擋者的應對。亂動的話不是幫忙,是拖后腿。毛球再著急也不會胡亂行動。與其和我一起被打死,還不如趁著對方不注意它而養精蓄銳,等待時機到來的那一刻,以完整狀態拖著我逃命。
喻橋不理會我,走到被包成泥雕像的兩個人面前,帶著笑容地看著,看著那兩個雕像漸漸矮下去、矮下去,泥土重新平鋪在地上,平整的、毫無突起的,仿佛里面的兩個人靜悄悄地被溶解了、被泥土吸收了。
看完全過程后,他的視線轉向了我,問“想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我“想。”好奇心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喻橋“呵,如果你不是云霞宗弟子,也許我會喜歡你的。”
謝了,不要。
、1073行事風格
喻橋“我獲得的傳承,可以讓我吸收一些人的力量。我吸收了他們。”
我想了想,說“一些人是指跟你競爭傳承的那六個人嗎他們帶走了傳承的一部分,只有將他們全部送回傳承所在的秘境,讓他們將拿走的東西還回去,你所得的傳承才會完整”
喻橋沉默地看了我好一會兒,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到了。腦補這個事兒吧,有時候就像做夢,是不好理邏輯的。
喻橋“你叫姜冀”
我“是啊。”
喻橋“真名是什么”
我“”
喻橋“我對云霞宗是很關注的。不能說我知道每一個云霞宗弟子的名字,但是出彩的我都知道。筑基期,裴林、邊錫栗、謝秦魏、閔侖、喬源關、章梨、司杜、晏子琪”
你還真知道不少啊
喻橋“沒有叫姜冀的。別說你是平庸無名的小人物。能在兩個金丹手上撐這么久,雖然我干擾了攻擊,但我也給你添了亂。知道自己的攻擊無效就舍棄攻擊,全力躲避。你雖然看起來傷得不輕,但要害全護住了,而且傷勢的累加絲毫沒有拖累你的應對,由始至終你都能冷靜地判斷怎么做才對你自己最有利。為了達成這個最有利,你可以故意受一些傷,盤算之冷酷好像那不是你自己的身體,連你的靈獸都既量力而行又不懼傷痛。你肯定隨身帶著攻防類的物品,卻沒有動用,即使渾身是傷也將當前的情況視為還可控制。”
夸得我都要臉紅了。
喻橋“知道我見到的上一個這種行事風格的人是誰嗎”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喻橋“你們家大師兄,姜未校。”
我“”就知道沒有白得的夸獎。
喻橋“所以你告訴我,有著同樣特質的你怎么可能默默無聞說,你的真名是什么”
我“喻前輩似乎已經有猜測了”
喻橋“云霞宗筑基期男性劍修,帶著貓靈獸的,我只知道一個。”
這么巧我也只知道一個
喻橋“云霞宗第一美人,裴林是吧姜未校最寵愛的寶貝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