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的嗎”我沒在資料中看過。
大師兄“關于上古功法、秘境傳承,是有這種說法,但我一直持懷疑態度,所以我反對我宗弟子冒失地繼承秘境傳承。”
、1017贊同
除了違背云霞宗規則的之外,很少見你這么立場鮮明地反對一件事啊,你不一向都任由弟子們自行發展的嗎這也是云霞宗的一貫態度畫好底線,底線之上的,大家隨意。沒空管你們那些瑣事。
大師兄“你記住了啊,在充分了解到底是什么樣的傳承之前,別繼承。無論面對怎樣的誘惑,都保持你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習性。真屬意你作繼承人的秘境,無論你有多煩它都會適應你;而如果不是非你不可,那你不過就是它實現某個目的的棋子,自然是躲開更好。把它煩得主動放棄你,比你直接拒絕它對你更安全,說不定它還會給你一個紀念品,當作選了你又放棄了你的補償。”
煩呵,說出心里話了吧
我“這個本來也不用太擔心吧秘境傳承想遇到的人多了,能遇到的可沒幾個。挖空心思想要的人都還排不上隊,我對這個又不上心的,就更碰不上了。”
大師兄“本宗弟子里,比你更能吸引秘境傳承的,我還真沒見過幾個。這事上你屬于高危級別。連萬欣那種被踏遍了的秘境你都能折騰出花來,我真的,很擔心你一不留神就賣埋了自己。”
你那個賣字放那里是什么意思我絕不相信你是真口誤。
大師兄“我也不是說絕對不讓接受秘境傳承,但首先,了解清楚是怎樣的傳承,這個前提條件不過分吧”
“一點也不。”我表示非常贊同。不來自我絕對信任的人,又不告訴我全部信息,論實力還能秒殺我,我才不接呢。以為被害妄想癥是開玩笑的嗎
我和大師兄的談話依然是用文字的方式在通訊器中傳遞的,交流期間我們倆都面朝著拍賣臺上,作出盯著美人圖的樣子。我不知道大師兄是不是真在盯,我反正是真盯了。自己通訊器上的文字靈力掃過就可以知道,不需要真用眼睛去看,所以我的視線也不知道該放哪兒,就選個大眾些的地方吧。
在我發出一點也不的文字后,我看到美人圖上的美人笑了起來,春暖花開的樣子,而且眉宇間還帶上了大師兄的模樣。
、1018說得通
我問大師兄“你笑了嗎笑得跟朵花似的”
大師兄“笑起來像花那是你你不笑也像花。”
我“不,我是正經地在問你這個問題。”我給他描述我眼中的美人圖的變化。
大師兄“是你的意識改變了你眼中的畫的形象。你認為我應該是笑了,你在那一刻腦補了我笑的樣子,所以美人圖上的人就帶上了我的模樣并笑了。這只是你腦中想法的映射,跟我實際的表情沒關系。”
我“所以其實你并沒有笑。”
大師兄“不,實際上我也笑了。”
我“”
大師兄“但我的笑跟美人圖上的笑沒關系。之所以二者一致了,只是因為你足夠了解我,不看我的臉也知道我得到你的贊同后會高興,正如我在說之前就知道你會贊同我一樣。”
我“反應內心啊挺有意思的。”
大師兄“如果這真是竇鏹長老在那個時期制作的,那么他當時就應該是在深刻地反思自己,他在意圖弄明白自己對人、對修真界到底是什么想法。愛或者恨,他可能在思索要不要放棄正途。是痛痛快快地、順應大眾批判地成為邪魔,短暫地爽完了事;還是在痛苦中掙扎出來,找到不違心又不違規的道。”
我“分析得這么詳細啊,難怪竇鏹長老不承認這是他的作品。”對竇鏹長老那種傲氣外溢的人來說,比黑歷史更不想給人看到的,是自己的柔軟面。不信問毛球,是愿意袒露毛肚皮,還是愿意把它的蠢萌照到處灑當然最好兩個都不要。
大師兄“從邏輯上和從你的直覺上,都是說得通的,而且言鑫安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很可能確實是竇鏹長老的作品。”
我“那就更不能買了,萬一竇鏹長老覺得丟臉想毀滅證據持有者多危險啊。”那位長老擰起來可不是會講理的人,對修為比他高的他就騙,對修為比他低的他就揍,持強凌弱他做起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打你白打。
、1019敗家子
大師兄“走吧。”
我“咦不看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