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他們仨中的一人順著傳來的坐標到達地點后,沒有看到武珩,他的第一反應是解決事情,等事情處理完了才開始認真地尋找武珩的下落。這期間另外兩人就放放心心地將事情全權交給了那一人,沒有影像跟蹤,也沒有信息交流。
第五,當一人沒有找到武珩的下落、聯系另兩人一起搜索后也沒有找到時,他們仨沒有立刻向宗門求助,而是選擇以重復的方法再找第二遍甚至第三遍,如果不是大師兄在遇到武珩后通過任務處聯系了他們,天知道他們要拖到什么時候才會向宗門承認自己的失職。而不管他們是什么時候承認,都已經失去了找到武珩的黃金時間。
第一條是經驗不足,可以原諒;第二條是麻痹大意,需要小懲;第三條是不熟悉工作工具,對工作缺乏責任感,玩忽職守,需要重罰。
好了,到這一條就已經是重罰級別的了,我為那三人默哀。
第四條是將解決事情的優先級放在救人之前,且直到這一刻都沒有意識到此事有非常規狀況。抓不住重點且愚蠢還自負。這一條中唯一稍微可以容忍的是,不先救人是因為過于相信發信器的防御能力,而不是不在乎武珩的性命。
第五條,也是最重要且不能原諒的,明知犯了錯,首先想的是掩飾錯誤,而不是救人。如果說第四條的沒有第一時間找人還能說成是過于樂觀下的反應遲鈍,那么到第五條的時候,在已經明確發現了異常的情況下卻依然沒有盡最大努力地找人,因為害怕受罰而選擇賭發信器足夠有效、賭武珩毫發無傷只是被困在哪里了、賭他們下一刻就能幸運地找到武珩、賭可以瞞過任務處他們的失職
、0995大忌
不敢面對自己的錯誤,拿自家員工的生命當賭注,這次是確實幸運,武珩沒事,但如果他死了呢
云霞宗的大忌之一害死同門。
即使武珩不是云霞宗弟子,但他也是云霞宗下屬機構的一員,算不得家人,但也不算是外人。而且他遇險的事情是在云霞宗辦事處接取的任務,別說他是正式員工,就算他是陌生路人,在順便給云霞宗搭把手的過程中遇險,云霞宗也有責任救他。
事不關己,可以高高掛起,事已關己,還逃避推脫,可不是修士該有的行為,尤其,不該是云霞宗內門弟子所為。
駐凡人界辦事處這份工作,云霞宗的內門、外門以及雜役弟子都可以接取。我做這個的時候,同事都是內門弟子其實是比較異常的,我懷疑是為了照顧我而特意排的人,不過我懶得跟任務處確認。
這次這三位剛好是內門、外門及雜役各一人。在云霞宗的劃分中,雜役弟子本就是對自身了解不夠的那一撥人,遇到狀況時下意識畏懼逃避可以理解;外門弟子對本宗的忠誠度還需要打個問號,不竭力救人、先考慮自身利益,也不算出乎意料;最讓大師兄惱怒的應該是內門弟子的那一個。
年鉉,男,筑基中期,他甚至不是接到武珩的求救后立刻去救人的那一個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是外門弟子年鉉就那么傻乎乎地留在辦事處干等消息,等外門弟子說找不到人了他又自己不長腦地跟著外門弟子去找人,再找人,沒想過求助宗門。
云霞宗弟子可以蠢、可以遲鈍、可以一根筋,但是,底線要知道。什么事情絕對不能做,這一點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模糊的。既然知道自己蠢,就更應該嚴格照章辦事。不承認自己蠢,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被人捧兩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當初通過入門考是瞎撞上的嗎這是大師兄的末尾點評。
看來年鉉要糟。
、0996源頭
將一個個錯誤剝離出來、用總結的語氣說,看起來似乎很嚴重,不過,如果回到事件本身,從經歷者的角度去看的話,其實,好像又只是一點小疏忽和不湊巧。
武珩遭遇的當然是靈力類事件沒錯,源頭就是他要找的那只鸚鵡。那只鸚鵡開了竅,有妖化的前兆,但并不是正常的成為妖修的那種妖化,而是類似突兀地得到了并不適合自己的功法,然后亂七八糟地練了,成不了妖修,只能成為妖獸,而且還是力量非常不穩定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