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我受之有愧,畢竟我早就發現了這個傷口,但因為覺得它輕到跟沒有一樣便一直視而不見劍修標準用慣了,那點傷根本就不算傷。卻忽略了武珩只是凡人,不是自愈能力強大的修士,更不是把受傷當修煉的劍修。
這種自我中心的想法也很糟糕。
武珩“發現安全后,我松開了黑豆,黑豆卻再一次焦急起來,提醒我危險,帶著我躲在了角落。接著我就看到披著斗篷的人,就是打扮成我們現在這樣的人走過,其中有幾個路過我時對我揮了揮手,我周圍的碎石塊向我飛來,砸到我身上。防御罩依然起著作用,我沒受傷。”
我“如果再見到那幾個人,你能認出來嗎”
武珩“不好說,當時我有些慌,記憶可能比較模糊,而且他們全身都被斗篷遮住,也不好識別。”
問錯對象了。我看向黑豆,黑豆圓睜著雙眼,用力點頭。
武珩“呃”
、0991全過程
我“無故欺負凡人,這是邪魔行為的前兆,修士人人得而誅之,更何況他們欺負的還是我宗員工。這事你不用管,你接著說后來發生的事情。”
武珩“后來等他們走遠后,我從躲的地方出來,好像是碰觸到了什么,眼前一黑,暈了一會兒,再恢復清醒時,黑豆告訴我,我暈了快五分鐘,然后它帶著我躲在了你們找到我時的位置,它讓我待在那里,它去搬救兵。我獨自在那里等了一小時二十七分鐘,你們來了。全過程就是這樣。”
在武珩敘述的過程中,大師兄拿著武珩的發信器在研究。發信器開啟防御罩后還會開始記錄,那是比口述更詳細且客觀的東西,可惜大師兄不知道在折騰什么,一直沒看完似的,不把記錄給我看,我就只好聽武珩講故事了。好在武珩講的時候添加了一些他和黑豆之間建立交情的過程,以及黑豆在工作中大顯威風的事例,讓我對大師兄的磨蹭稍微沒那么不滿了一點。
武珩講完后,大師兄將武珩的發信器遞給了我。
我“”
大師兄“不看嗎”
看我默默接過。
這時候,會場的座位差不多坐滿了,拍賣會也快要開始了。
大師兄對武珩說“辦事處的人馬上就進來接你回去,這次的事情回去后他們也會跟你解釋。補償內容我已經交代他們了,你可以盡管提要求,只要不違背凡人界的法律、只要是外物,都可以,不用客氣。”
武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