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輕笑了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收拾好自己手上的東西,早點回家過年吧。”
大家等江雪走了才議論紛紛,老同志拍新同志的手臂“你是不是傻啊我提醒你是讓你別說,你居然還問出來”
新同志不明白“江部長不是首都人嗎為什么不回家過年啊”
另一位男同志說“你要是三十好幾不結婚,你有臉回家過年嗎”
老同志說“有你這么說話的嗎積點口德吧你”
新同志說“就是啊,江部長人又美氣質又好,人家那叫為藝術獻身,你怎么說得那么難聽呢,她要是想結婚大把人排隊等著娶呢。”
那位男同志“嗤”了聲“還排著隊等著娶,你說的是二十年前吧十年前我都嫌她老幫菜嚼不動”
新老同志給他打完眼色,喊了句“江部長”
那位男同志繃著身體,大氣都不敢喘。
江雪越過他們拿起自己落下的打火機,“吧嗒”一下給自己打了支煙,冷冷掃了碎嘴男人一眼,半瞇著眼重重吸了一口走到男人跟前,染紅的丹蔻拿著煙蒂,用力呼出煙圈把濃煙噴到他臉上“怎么,你是覺得自己活不到三十多嗎不自量力,我就是八十多也看不上你這種缺德又碎嘴的男人”
說完又瞇著眼輕呼著煙圈,英姿颯爽踩著高跟鞋往往外走,至于其他人,她連看都不曾看一眼。
新同志呆呆看著江雪的背影“江部長好有魅力啊,難怪她看不上你們這些活不過三十的臭男人。”
被煙嗆到還在咳嗽的男人“你”了一個字,又繼續咳嗽,聽那聲音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似的。
這年頭的過戶手續倒是簡單,也多虧自己開車,相關的文書跑一天也都辦下來了。
蘇笑笑拿著房契傻笑,看了又看愛不釋手,這是她在首都擁有的第一個房產,也是她和韓城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以前清風鎮住的房子是部隊的,離開部隊就得還回去,出嫁以后蘇家村也只能算娘家,至于韓家老宅她更是一天都沒有住過。
唯獨新買的這個院子,房契上是她和韓城的名字,房契上的地址也是他們以后填寫任何資料的固定住址,這才是徹頭徹尾屬于他們的第一個家。
“韓城,我們終于有新家啦”難怪我們國家的新婚夫婦都執著于買婚房,那種感覺真的不一樣,人真的得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才會覺得心安,才會覺得踏實。
韓城勾了下唇“那么喜歡房子”
蘇笑笑瞇著眼睛點點頭“我以后一定要賺錢買很多很多的房子,做個富有的包租婆,退休以后啥也不干,就每天穿著拖鞋出門收房租”
韓城唇邊的弧度拉到最大,不解問道“為什么要穿著拖鞋出門收租”
蘇笑笑想了下“不知道,好像包租婆的標配就是拖鞋,韓城我說真的,趁著現在房子便宜,我真的準備以后給爹娘大哥二哥他們也買一套,你不會有意見吧”
韓城搖了下頭“他們現在也是我的爹娘和我的大哥二哥,你做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