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正在和宿微探討佛經,被心魔這話嗆得連連咳嗽,忙在識海中呵斥她閉嘴。
心魔懨懨“你比和尚更和尚,身邊那么多人,就沒你喜歡的嗎我真的好餓啊”
“餓了去吃我神識。”
“吃不飽嚶,你這死鬼根本不了解人家。”心魔欲哭無淚,她又不是修真界通俗意義上的心魔,神識這玩意對她來說根本沒用啊。
正在這個時候,陪坐在一邊的長寧宗主突然發覺儲物袋中靈臺滾燙,掏出一看,是成瑜在呼喚他,長寧宗主有些疑惑,他不是去護送寶物前往九天宗了嗎
“看他說什么。”白霜直接吩咐。
長寧宗主立刻接通。
靈臺那頭的成瑜投影立刻出現在踏雪殿內,他看起來一臉狼狽,發髻散亂,衣袍沾血,鮮紅血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明顯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宗主,不好了,弟子在路上,被九天宗的人圍追堵截,裝著寶物的儲物袋也被他們搶走,弟子已經受傷,只怕不能此次善終宗主一定要替弟子報仇啊”
成瑜看到了白霜和長寧宗主坐在一起,情緒更加情真意切,“老祖宗,一定要給我報仇啊弟子實在是不知道,九天宗為什么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白霜終于開口“是啊,為什么呢”
“弟子不知。”摩羅透過靈臺看著白霜的眉眼,她有些過于平靜了,平靜得讓摩羅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以為你應該知道呢。”
“弟子也是突然遭到襲擊,為什么應該知道”
白霜看著他“因為你是臥底呀,因為你想借機讓長寧宗和九天宗敵對,你好渾水摸魚呀。”
“老祖宗在說什么”他以為白霜在試探,試圖裝委屈。
長寧宗主驚訝地愣在原地“老祖宗說成瑜是臥底怎么會呢,這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白霜笑了笑“我前些日子見到你的時候,你居然感知到了我的位置。元嬰期弟子誰能一眼窺到我的行蹤嗎你掩蓋的了一切,卻掩飾不了自己的戰斗本能。”
做臥底最高興的就是暴露身份的一刻,但主動暴露和被動暴露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主動暴露說“我是臥底”的人得意洋洋,被動暴露被說“你是臥底”的人只能無能狂怒。
摩羅以為自己是前者,結果卻成了后者。
見此,他索性也不再偽裝,他眼眸漸漸紅如凝血,他冷笑一聲“你這死瞎子,倒是是敏銳機警,但是你身邊的人卻是笨蛋,建議你下次留個心眼,東西我已到手,咱們下回再過招”
靈臺被粗暴掛斷。
長寧宗主也很快從震撼中恢復過來,有些氣惱“他說我是笨蛋”
“沒事沒事,這些事情有我,你只是平日里太忙了。”白霜安撫他。
長寧宗主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嘆惋“倒是可惜了一個好勞力,他帶弟子們前去赤雨秘境,弟子們收獲頗豐,都惦記著他繼續領隊呢。”
宿微聽得直搖頭“那可是滅世惡鬼,道友們膽子太大了。”
白霜解釋“他手段太多,我宗門上下十萬余人,實在防不勝防,既然知道他是為孵化傲狠的精血而來,索性直接送出去,我們也落得個清凈。”
長寧宗主有些擔憂“怪不得您暗示我讓成瑜承擔護送任務,但是老祖宗,被摩羅取走的可是真正的尨降精血,若摩羅的獓狠戰體成型,豈不是助長他的實力”
白霜和宿微對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