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心跌坐在地上,捂著胸口連連咳嗽,“師叔是我啊您老眼花了嗎”
花怨晚冷冷嘲諷一句“你們長寧宗的老祖宗已經到老眼昏花的年紀了嗎她打的就是你”
林劍心怒瞪她一眼,急忙偷偷向白霜傳音,而白霜的回復只有平靜的兩個字“拔劍”
眼見龍骨劍再次逼近,林劍心只能被迫拔劍,手中長劍劍光四合,耀如明月。
林劍心的劍靈從劍鞘中蘇醒,剛要發威,冷不防看著眼前的對手居然是龍骨劍,劍身凌空一顫,當即一心二用地對自己的主人進行了慘絕人寰的辱罵。
林劍心安撫著劍靈,自己也是欲哭無淚要是讓宗主知道他敢沖老祖宗刀劍相向,他劍峰一百年都別想從宗門討到一個靈石的經費
心有顧慮自然是打不過白霜的,很快,林劍心就再次撞飛在了石柱上,這次他索性就不起來了。
好在白霜只是看他一眼,便沒有在追擊。
她轉身,面向景琛和花怨晚。
景琛見此,急急向花怨晚傳音“這位道友,看來白道友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至如此六親不認,不如我們聯手喚醒她”
花怨晚苦笑一聲“我倒是不介意和你聯手,但是,你覺得你我聯手就有用嗎三百年前我與她不相上下;兩百年前她打敗我需要五十招;一百年前,她打趴我只十招,我如今又有百年未和她交手,不想自取其辱”
修真界堂堂花間派的掌門,將自己與白霜的比斗定義為自取其辱,若是讓修真界的其他人聽見了,必然要驚掉下巴。
“難道沒有辦法嗎”景琛道,“沒有人會是無敵的”
“當然有辦法。”花怨晚斜了他一眼,“你去找幾千人嗯,估計也用不著,上百人應該就可以,讓他們來石林附近圍觀,我保證這閻王逃得比兔子還快。”
景琛“”
花怨晚接著說“若是你指正面交手的辦法,那真沒有,大乘期之下,她無敵;她渡劫期便可以跨階與衛無垢戰個平手了。”
景琛愣了愣“她是”
“還能是誰能讓修真界的風流劍林劍心拔個劍都哆嗦的你看看眼前這景象,你不會真認為她就是個元嬰期修士吧”花怨晚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景琛。
此時此刻,整個石林中心只有他們三個人還站著了,而現在距離白霜出現不過才半柱香的時間。
半柱香的時間打趴下三個元嬰期、兩個出竅期、一個分神期,雖說是利用了元神的威力,這事擱誰身上誰敢信外人眼里的堂堂大能,居然會被人當小孩子揍
景琛當然也已經看出,雖然白霜周身靈氣波動與元嬰期無異,但是她的經驗、膽魄和手段也絕非元嬰期。
景琛已經隱約猜到了白霜的身份,的確,她的名頭和身份足夠嚇人,但是景琛卻也不想放棄,他咬牙大喝一聲,直接攻了上來。
花怨晚看得直搖頭。
果不其然,白霜只一眼,就看出景琛周身的空當,她甚至根本不需要和妖冢元神配合,龍骨劍從容飛過,不過三招,景琛就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景琛很快重新爬起來,再次發動攻勢。
白霜這次多看了他一眼,她這次連龍骨劍都沒有用,揮手隨意一掌,掌風如山傾頹,將景琛狠狠擊打在遠處石柱上,和那個圓臉魔窟修士排排坐了。
圓臉修士滿臉笑嘻嘻,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在身邊的空地上拍了拍,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傳授經驗“側著躺舒服點,別壓著傷口。”
熟料景琛置若罔聞,他踉蹌了一下,就再一次站了起來,依舊不管不顧地向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