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那條青色小龍讓它們感到一絲不安。其他四人則停在牌樓外,甚至沒有出長廊,目送兩人跨過那緩緩升起的白色霧氣。
白霧是從獅子嘴里吐出來的,只是一眨眼功夫,就將兩根柱子徹底淹沒。
“抓緊我的胳膊。”
張羽吩咐道。
鄭清再次有種強烈的既視感。只不過這一次,跟著‘引路人’走進一片陌生區域后,雖然眼前白茫茫一片,但他卻沒有大喊大叫。
而是安靜的拎起了自己的符槍。
“這里不需要那種東西,小子。”
一個毛毛躁躁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白色的霧氣也隨之迅速退卻,露出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非常后現代的金屬墻壁,看不見光源在什么地方,卻顯得格外明亮,與絕大部分巫師建筑沒有絲毫相像之處。
鄭清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戴著寬大眼鏡的光頭男巫,身形瘦削,尖潤光滑的腦門仿佛一顆剝了殼的鹵蛋——沒錯,他還是一個黑巫師,字面意義上的黑皮膚的巫師。
“把槍收起來,里面的護衛可不管你是不是學生,沒有獲得允許隨意掏出法書或者其他武器的,很容易被它們襲擊。”
‘黑’巫師再次警告了年輕的助教同學,然后抓住張羽伸出的手,握著晃了晃:“辛苦,后面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稍等片刻。”
張羽微微點頭,安靜的停在了一條黃線之外。
鄭清這才注意到那位‘黑巫師’說話時一直站在黃線范圍之內。
他看了自家團長一眼,沒有收到任何提示,于是乖巧的收起符槍,默默跨過了那條黃線。仿佛迎面穿過一層厚厚的果凍——只有非常強大的守護結界才有這種效果,普通結界只會給人一種清風拂面、甚至毫無感覺。
“知道進百草園的規矩嗎?”‘黑’巫師帶著鄭清沿著金屬走廊向深處走去,拐彎時,冷不丁問了他一個問題。
鄭清愣了一秒:“——要聽……”
“對,就是那三句話,第一,要聽老師吩咐;第二,不要亂動;第三,要聽老師的吩咐不要亂動!很高興學校還保留這項優良傳統。”
‘黑’巫師略顯粗暴的打斷男生的復述,語速與他的腳步一樣飛快:“今天的復核會在黃區內進行,也就是你看到黃線圈定的范圍內。沒有獲得許可,絕對不要跨區域活動。沒有人問你話之前不要開口。還有問題嗎?”
“唔……”鄭清猶豫著,感覺沒什么問題:“您怎么稱呼?”
蔣玉說過,如果不知道怎么跟陌生巫師打交道,那么從名字聊起是最好的開始方式。只不過這種世家巫師的溝通技巧在這位學者型巫師面前似乎失效了。
聽到男生的問題后,‘黑’巫師的腳步終于緩了緩,他歪著頭,看了鄭清一眼,厚厚的眼鏡片后滿是驚詫,半晌,才搖了搖頭:“亞歷克斯,你可以這么稱呼我……雖然我不覺得咱們之間有需要用名字交流的時候。”
然后他停在了一座小門前面。
門上掛著一個銘牌,牌子上用陰文刻著‘共鳴室’三個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