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貓扯平耳朵,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一開始我不就說了嗎?”
“你知道那條大青蛇的身份嗎?”
鄭清語氣帶著幾分謹慎,似乎擔心花貓不知道這件事的重要程度——同時心底暗暗發愁,倘若它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旁敲側擊告訴它,住在自己耳朵里的大青蛇就是禁魔節那天嚇到整個布吉島的大蛇。
“不知道。”
黃花貍抬起爪子,撓了撓耳朵,臉上露出一絲惡意,嗤笑道:“——你是不是想聽我說這三個字?嘁……不就是相柳吞噬cthulhu后殘留的那絲執念么?唔,祂現在叫什么來著……拉萊耶,對吧!”
它的臉上露出酸酸的表情。
仿佛有人奪走了懷里的小魚干。
鄭清張了張嘴,然后又閉上——既然這貓知道那條蛇的來歷,后面的事情就好說了。
“我需要擔心它亂跑嗎?”他飛快的丟出了第三個問題。
“不用!不用!不用!”
黃花貍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塊牛皮糖的黏糊勁兒了,嘆著氣,語氣有些煩躁:“它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你擔心它?既然你也知道它的身份,就該清楚,拉萊耶不會允許自己的進階出現一丁點兒瑕疵。在祂的執念徹底被消磨殆盡之前,就算老頭兒不管,祂也會從沉睡中醒來,把它給你抓回來的。”
年輕巫師的臉蛋兒皺成一團。
他一邊擔心自己‘弄丟’那條大青蛇惹出什么麻煩,一邊又不喜歡它重新來當自己耳朵里的‘租客’——尤其那顆蛋來的不明不白,始終讓人心底不安。
“那……”他心煩意亂著,還想說點兒什么。
黃花貍再次抬起爪子,示意男生閉嘴。
“老實說,其實我一直不太贊同你跟那條蛇之間有什么瓜葛的。那條蛇太大,你把握不住。”
說到這里,黃花貍瞇了瞇眼,嘴角的胡須向下垂落:“——但老頭兒說,你倆現在互相需要,是一段非常安全的關系,嘖,這話聽著怎么這么怪!總而言之,當它不需要你的時候,你應該已經成長到它不能把你怎么樣的時候了……所以,不要整天胡思亂想,先老老實實從學校畢業再說其他!”
“那個蛋到底怎么來的?”鄭清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黃花貍眨了眨眼。
“你不知道?”它似乎很驚訝:“——聽老頭兒的意思,拉萊耶那道執念能想出這個脫身法子,還是你告訴祂的!”
“我?不可……”
鄭清剛想否認,腦海中瞬間劃過一道閃電,前些日子被托馬斯拐走,躺在試驗臺上,與識海里大青蛇的幾句對話,尤其大青蛇最后那番略顯暴躁的話,瞬間浮現出來:
——我每次蛻皮的時候,痛的死去活來,也沒人給我打麻醉劑!我的未來注定被徹底磨滅,你關心過嗎?不,你沒有,你只關心你現在痛不痛!如果掉塊肉能讓我未來存在下去,我愿意把全身的血肉都從骨頭上剔下去!……唔,等等,血肉剔骨?唔……讓我想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