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的身后那四條蓬松的大尾巴仿佛蓮花般綻放開來,一抹屬于大巫師的氣機在帳篷里明晃晃散發開來。
嘩啦啦!
魚人老祭司麻利的把桌上的一枚玉幣與兩粒金豆子。
“好說,好說。”
它雙手抱在身前,連連點著頭,寬大的嘴巴咧出一個謙卑的笑容,身上的神秘氣息隨著這些舉動褪的一干二凈。
然后它重新拿起桌上那張羊皮紙,從懷里摸出一架單片眼鏡,掛在左眼上,側著頭,仔細讀起了羊皮紙上的內容,一邊讀,還一邊道著歉:“不好意思啊,年紀大了,眼神不濟,不戴眼鏡根本看不清楚……”
“那你剛剛看了半天看的什么?”黑寶石貓在不遠處嚷嚷道。
老魚人把鏡片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黑貓,表情竟有些恍然:“啊……原來是只貓啊!我先前以為是只老鼠呢。”
白玉貓抬起爪子,堵住了黑寶石貓的嘴,制止了它的暴跳如雷。大狐貍看到了這一幕,原本綻放的尾巴歪了歪,一副想把黑寶石貓抽幾個跟頭的模樣。
眼神變好的老祭司沒有讓客人們等候太久。
只用了片刻功夫,它就用自己的方式解讀出了這段卜辭:“——流星帶尾,是為大兇,按照卜辭,大兇所落之處,會有戰爭與流血,是為不詳,這件事會在流星落下的三個月內發生……你們拿到這段卜辭是什么時候?”
它摘下眼鏡,瞅了客人一眼。
鄭清沒有回答,只覺得有些失望——因為老魚人解讀出的內容與助教團得出的結論并無二致。他原以為能從這里得到一些更明確的東西。
比如戰爭雙方是誰?
誰會流血?
等等。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長桌盡頭的石臺,臺子上罩著一個寬大、厚重的斗篷。如果沒有記錯,石臺就是這些魚人信仰神靈的神龕,斗篷下放著那位‘亞格涅格’的顱骨。
上次是蕭笑把亞格涅格的顱骨套在頭上,讓亞格涅格‘降靈’后,給鄭清做了占卜。
這一次——
他轉頭看向蕭笑,卻見他們三個已經溜到帳子門口,似乎下一刻就會掀開魚皮簾子逃走。另一邊,小狐貍與小魚人們玩的正開心,黑寶石貓正無聊的與白玉貓做疊爪爪的游戲,大狐貍歪著腦袋盯著他倆,眼神不善。
鄭清第一次聽到這段卜辭的時候,黑寶石貓還是一塊石頭,沒有成型,現在,它已經能硬扛一位大巫師的眼神而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他在心底感慨著時間的流逝,收回視線,看向這座魚皮帳篷的主人——
“我想親眼看一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