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男巫干咳一聲,若無其事反問道:“——你們統計了半天,有發現什么讓人不安的跡象了嗎?還有,這些巫師都吃腮囊草了嗎?”
他想到了前幾天宿舍里的爭執。
蕭笑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回答鄭清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剛剛你一路過來,有沒有發現今年的泉客來跟去年有什么不同?”
“不同?”
鄭清遲疑的摸了摸下巴,抬頭看看望不見月色的深沉天色,表情微微一滯:“唔,這是圩市外面就展開一層守護結界了?去年主辦方可沒有這么浪費……或者說小心謹慎。”
“就是這個意思。”
蕭笑滿意的舉起手中的羽毛筆,總結道:“我們觀察的兩百多名巫師,都在進入圩市前使用了避水類魔法,其中男巫多使用腮囊草,女巫多使用泡頭咒與沙棠果,也有極少人隨身攜帶符盤或避水珠,但那個價格就太昂貴了,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男女巫師之間差別為什么這么大?”鄭清好奇之余,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真的太小覷一位傳奇巫師的"提醒"了。
只看今晚泉客來主辦方以及來逛圩市的巫師們的反應,就知道他們把老姚的話聽進了心底。
對于鄭清的好奇,蕭笑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辛胖子。
胖巫師喟嘆一聲,搖了搖頭:“因為腮囊草很難吃,而且吃了腮囊草,會長出魚鰓與手足蹼,換言之,就是會變丑,所以除非審美角度清奇,否則極少有女巫選擇吃這玩意兒。但腮囊草又比沙棠果便宜許多,因此更注重實用性與性價比的男巫們幾乎都會選擇這種草藥。至于泡頭咒……在圩市中持續維持這道咒語并不容易,只有極少數單純逛市場、不會在圩市停留太久的女巫會選擇這種魔法。”
說到這里,他注意到鄭清若有所思的表情,停了停,補充道:“當然,避水符也是個很好的選擇,不過符紙維持時間相對有限,而且沒有喬裝作用……”
“喬裝作用?”鄭清一時沒跟上胖巫師的節奏。
“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況,可以光明正大去逛圩市嗎?”蕭笑提出一個略顯尖銳的問題,而后拋出解決方案:“我給你準備了一株腌漬過的腮囊草,吃了以后會讓你皮膚變成魚人的深靛色,再加上手足蹼與魚鰓,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應該不會認出你的模樣……”
鄭清木著臉。
接過博士遞來的那顆腮囊草,看著它上面糾纏在一起的靛藍色"老鼠尾巴",以及手心里滑膩膩、濕漉漉的感覺,嘴角微微抽搐。
他有理由懷疑蕭大博士是因為前幾天"龜甲事故"惱羞成怒,所以挾私報復。
但他報復的很"規矩"。
讓人無話可說。
他苦著臉,捏著鼻子,把腮囊草塞進嘴里。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家都來了?”
蔣玉愉快的打著招呼,嚇的鄭清連嚼都來不及嚼,硬著脖子便把那顆草吞進肚子里,直噎的他表情猙獰,頸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拍打著胸口,順著氣,回過頭,恰巧看到女巫立在不遠處,穿了深紅色的馬面裙,掛了玉珠,看著他,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