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要為鄭清的質疑做注解,大床上,正與白玉貓廝打成一片的黑寶石貓玩兒的興起,彈出了尖利的爪子,刺啦一聲,把那條漂亮的紅綢緞被罩扯出好大一條口子。
鄭清表情頓時拉了下來。
“非常敏銳……也確實如此。”
黑板前的教授并不避諱這一缺陷:“初級分身變形術實用性的確不強。但巫師們之所以把它單獨列為一個完整階段,是因為掌握‘初級異化’后,巫師已經可以憑借分身變形術提煉‘精力魔藥’了。”
說著,他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那張大床前,示意道:“說這么多,紙上得來終覺淺……現在,你們兩位可以躺在床上睡覺,試一試通過‘入夢術’化出分神……看我干什么?你們沒睡過覺嗎?”
他瞪了男生一眼。
這老妖怪,絕對是故意的!
鄭清咬咬牙,臉上掛著僵硬的表情,半晌沒有動靜。最終還是蔣玉大大方方躺在了床鋪一側,閉了眼,雙手結印,須臾間便陷入夢鄉。
男生終于有勇氣呼吸了。
“您應該準備兩張床!”他埋怨的看了老巫師一眼。
“怪我嘍!”
老姚攤了攤手,焦黃的面皮抖了抖:“教室空間有限,一張大床可以讓兩個人都躺的很舒服,為什么我們要擺兩張床?當然,如果你堅持再要一張床,我也沒有異議。但,怎么說呢?兩張小床并排在一起,中間那道縫隙完全沒有存在的意義……對你們兩個人來說,有沒有那條縫隙,我覺得很重要。”
他咬住煙斗,笑瞇瞇看向仍舊沒勇氣躺下去的男生:“——再者,你也不需要在一位傳奇面前遮掩自己的心意。你們兩個靈魂之間迸濺的火花,能把我的眼睛閃瞎。”
說話間,教授抬起手,擋在眼前,略顯夸張的向后退了一小步,仿佛真的有一團火花在在他眼前閃耀。
全然沒有一位傳奇巫師的矜持。
“……最后,”老姚放下手,拍了拍鄭清的肩膀,語重心長:“‘同床異夢’對于初級異化過程有神秘學上的加成,你理解成兩個人躺在一起能更快掌握這道魔法就好。不要問我為什么,神秘學之所以被稱為神秘學,就是因為它們匯聚了很多魔法理論無法解釋的魔法現象。就像你走路時臨時決定踩中某片落葉某件事就一定能成功一樣,很沒道理,但結果往往會出人意料。”
幾個理由很好的說服了矜持的男生。
他長長吁了一口氣,緊張的躺在床上——因為不小心左腳踩了右腳,他打了個趔趄,差點直接撲到女巫身上——閉了眼,然后按印象中講義里的要點,捏了法訣,朦朧中,眼前一片五彩斑斕的咒光交織著閃過,很快,他便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仿佛過了很久。
又像是一剎那。
他從深眠中蘇醒,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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