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施君卻似乎對他的第二個回答頗為滿意,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還記得我上次說了什么嗎?”
“做對事會受到獎勵。”
“前一句!”
“……做錯事要接受懲罰。”
‘罰’音未落。
鄭清便感覺四肢陡然一緊,繼而頭重腳輕,回過神,才意識到自己被吊在了半空中,環顧左右,束縛著他胳膊與腿的是四條青色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他下意識瞥了一眼女巫的裙角,分明看到女巫飄起的裙擺下躥出了相同數目的青色。
是她的尾巴!
她用尾巴,把我吊起來了?
男巫心底閃過一絲微妙的情緒,試著掙扎了一下,雖然他的肉身強度有了很大提升,但在一位大巫師的真身面前,還是被輕易吊打。
唔,真正的‘吊打’。
“——你覺得我該怎么懲罰你?”
蘇施君仰著頭,看著呈大字型被吊在半空中的男巫,嘴角微微勾起。
這是鄭清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她的模樣,意外發現她的臉更小、人也更漂亮了。只不過目光順著女巫精致的面孔微微下移了幾公分,他就感覺一股熱血陡然沖進腦子里。
滴答。
托馬斯費盡心思想搞到的血液,此刻正不受控制的主動離開它們的宿主。不是鄭清定力不夠高,而是這只大狐貍每次都能玩出新花樣。
反倒是始作俑者一臉驚愕,顯然沒有料到這次的懲罰竟然見了血。
“咚咚!”
青丘公館的女仆長站在門口,彬彬有禮的打斷了書房內的流血事件——
“小姐,鄭清少爺,該吃晚飯了。”
女仆長態度堅決的提醒。
“知道了。”
綁著鄭清四肢的大尾巴在女仆長出現的第一時間,便倏然消失,男巫被一股奇異的魔力操控著僵直站在原地,耳邊傳來公館主人一本正經的聲音:
“——這份文件是你上次委托我給波塞咚買一些巫盟-月下航空公司股票的購買契約,你簽個字,然后我們就去吃晚飯!”
鄭清看著面前那張古舊的羊皮紙,頓時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他沒有接過羽毛筆。
而是抬手,擦了擦鼻血,徑直按了一個模糊的手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