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意外發現一塊掛在臺子邊緣的小牌子,上面用略顯凌亂的字體留下兩行字:
——注意,實驗體頭部需要朝向門口的方向!!!
似乎是為了提醒操作者,‘注意’兩個字下還打了紅色的波浪線,句子末尾也有三個筆跡濃重的感嘆號。
他下意識順著試驗臺前方對準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渾然一體的墻壁上看到了疑似門框的痕跡。
男生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實驗室主人。
托馬斯正側對著他檢查那一排排小刀的刀鋒。
他平穩呼吸,繼續不緊不慢的擦拭著臺子上的污漬,只不過擦完臺面后,他順勢彎腰擦起了試驗臺側面的擋污板。
彎腰的同時,他袖口一松,一只黑色的小貓悄無聲息的滑落到試驗臺
這份謹慎讓鄭清頗感欣慰。
“可以了。”
耳邊突然響起托馬斯的聲音,將別有用心的男生嚇了一跳,鄭清定了定神,抬起頭,才看到實驗室主人指了指光潔的臺子:“——躺上去吧。”
這就要開始了?
我還沒準備好啊!
鄭清磨蹭著,丟下手中的抹布,突然轉身折返向書架后。托馬斯并未在意實驗體的桀驁,只是看著鄭清從棺材里拿出的那個枕頭,扯了扯嘴角,沒有表示反對。
“我躺舒服點沒問題吧!”
鄭清努力保持強勢的語氣。
實驗室主人聳了聳肩膀,從諫如流,非常沒有黑巫師氣勢的同意了男生的建議:“沒問題,如果你需要眼罩或者耳塞,我這里也可以提供……”
這一點兒不像黑巫師在做非法實驗。
鄭清在心底吐槽著兩人之間略顯詭異的聊天,硬著頭皮,試圖繼續拖延時間:“那你等會兒用什么麻醉劑?先說清楚,我對曼陀羅萃取液過敏,對紅蔥牛肝菌或茜茜牛肝菌反應遲鈍,草烏可以,但不能搭配洋金花,因為我早上剛剛吃了含蟾酥的提神劑,這幾個用在一起我可能會猝死在試驗臺上……不信你可以一項項做測試!”
他絮絮叨叨著,似乎為了加強說服力,還很主動的把袖子挽起,露出胳膊遞給托馬斯。按照他在心底的計算,這一系列測試做完,起碼需要個把鐘頭,終歸能多給他爭取點時間。
托馬斯遲疑的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麻醉后的血肉性狀可能會發生輕微改變……在高階魔法實驗中,任何細微的性狀變化都會給結果造成不可預知的風險,需要重點關注與適當規避。”
這個回答似乎有些答非所問。
鄭清卻完全沒有被他這番話糊弄到,只感覺十分的驚恐:“——等等,什么叫‘適當規避’?你的意思是不上麻醉嗎?你打算直接用那些東西戳我?”
他指著試驗臺一側那幾排閃閃發亮的手術刀,表情扭曲,聲音失控近乎咆哮。
托馬斯摸了摸鼻子。
吹著口哨,扭過頭去。
——竟然扭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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