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琳達·巴恩斯說出口后,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都是我的私人事務。”他干巴巴的回答著——類似的話他已經重復過很多遍,宛如被榨過的甘蔗渣般,不帶一絲味道了。
“這已經不是私人事務了。”金發女巫放下手中的報紙,站直身子,抱起胳膊,目光灼灼看向男巫:“……我需要一些獨家消息滿足‘大家’的胃口。”
她口中的‘大家’,既包括輿論的讀者們,也包括那些可能給鄭清提供幫助的輿論的掌控者們。
鄭清最終嘆了一口氣。
“我是去了上林苑,拿的也確實是蔣家的邀請函。”他只在身份上稍做了一些模糊,其他問題倒是回答的很干脆:“……我沒有跟蘇議員談過戀愛,不是贅婿,沒有結過婚,報紙上的報道都是胡言亂語……根本不存在什么壓力、分手之類的事情,更不要提什么撫養權、贍養費之類奇奇怪怪的問題了。這次在上林苑我都沒有見過米爾頓公爵,倒是塔波特家的邁克爾找我聊過天,但他是想讓我勸勸他的堂弟,也就是我們宿舍的迪倫,跟家里和解……這件事跟我們今天的主題沒有關系的,對吧?”
他探詢的看了女巫一眼。
獲得對方的首肯。
然后才搖著頭,裝模作樣的感慨道:“流言實在是太可怕了,這讓我想起一句話——流言就像僵尸,你以為它是死的,但實際上它是活的——事實上,我去上林苑也只是幫朋友一個小忙……”
“呵呵,朋友?”金發女巫冷笑不語。
鄭清頓時醒悟面前這位琳達同學不僅僅是校報前任主編,更是辛胖子同學的領路人與密友,她肯定早就從胖子那里聽到什么閑言碎語了。
男巫稍稍感到一絲尷尬。
他責怪的看了胖巫師一眼,清了清嗓子。胖巫師則舉了舉手中的蜂蜜泡芙,露出一副嘴已經被蜂蜜糊住的可憐模樣。
“唔,我記得你也打算提前畢業,已經離開校報了。”鄭清試著抓住談話的主動權,索性直截了當道:“班納說你能幫我,怎么幫?……還有,你想要什么?”
“先不提我想要什么。”金發女巫倚在窗邊,表情因為陰影的緣故變得有些模糊,但聲音卻很清晰:“我想確認一下你的目的,是單純不想讓大家討論你在上林苑……”
“可以嗎?”鄭清迫不及待的打斷道。
他巴不得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去過上林苑春狩。
“當然不行。”
琳達·巴恩斯立刻否定了這種可能性:“雖然我沒去,但你在上林苑的表現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什么一場演法豪擲千張符箓,挑戰賽上重創涂山家貴女,舞會上與十幾位女巫翩翩起舞,等等。這些流言,就算沒有報紙,也在大肆傳播中。而我能幫你的,只是讓大家通過讀報紙,盡量忽略那些流言,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他對你而言更安全的方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