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睜圓眼睛,嗷嗷半晌,若有所思的抖了抖耳朵:“所以,你的意思是,安德魯·泰勒有可能是那些魔鬼里的一員嗎?你感覺會是誰?‘暴食’別西卜嗎?作為一頭豬,它確實與安德魯的身材很像……但另一個,‘暴怒’薩麥爾變形后是一頭更像狗的狼,某種意義上,它跟安德魯的‘血緣’更近一些。”
博士默默聽著黑貓絮絮叨叨的剖析,緩緩轉動著水晶球。
半晌,他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
“線索不足,根本計算不出準確的人選,甚至模糊人選都很難圈定范圍。”說話間,他將那顆水晶球裹進毯子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如果沒有其他廢話,你就早點滾回你的帳子里去吧……你明天不是還要出遠門嗎?”
黑貓惆悵的看了一眼窗外。
明天周六,就要去上林苑春狩了,一想起這件事就讓它爪子發麻。
只不過它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后便傳來胖巫師的聲音。
“記得給我拍幾張上林苑的內部照……如果你愿意寫一篇上林苑春狩的文章就更好了,校報很久沒有刊登這類稿件了。”辛胖子的腦袋從帳子里探出,目光落在書桌上的盤子里:“另外,那團血你打算怎么辦?”
他指的是盤子里的琥珀。
身為七宗罪的‘堪罪使’,鄭清負責與任務相關的結算工作,所以那兩顆琥珀與幾團鼻涕紙都被他帶回了宿舍。
蕭笑也稍稍提高聲音,鄭重提醒自己的舍友:“你隱藏身份加入那個秘社打聽消息是一回事,把自己的血交給不知底細的陌生巫師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有那么蠢么?”
黑貓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爪子伸進盤子里,撥弄著那兩顆琥珀,按了按其中一顆:“這幾根毛發沒什么用,回頭融琥珀的時候,直接燒化就可以。但這團血……”
他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
這團血似乎還有其他作用。
年初鄭清成為三叉劍的‘軍火供應商’,提供血符彈,每個月提供五顆,單顆價值一百五十枚玉幣,每月可以收入七百五十枚玉幣。三月初的符彈他已經交了,但下個月的他還沒有畫。眼下這顆琥珀里的血液,起碼能支撐他畫一張符。
一張符也就是一百五十枚玉幣,完全可以抵扣自己的損失了。
畢竟私下截留魔鬼們上交的材料后,他需要自掏腰包反饋給那幾頭魔鬼足夠的獎金,按照那位神秘客戶的懸賞,琥珀中這不足十毫升的血液最多也就能換一百枚玉幣,鄭清用符彈收益彌補綽綽有余。
至于三叉劍能不能察覺‘陳年血液’與‘新鮮血液’繪制的符箓之間的微妙差異,就不在鄭清關心范圍內了。
哪支符槍一輩子不得打幾發啞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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