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參加過七宗罪的會議后,鄭清就決定盡可能減少風險暴露的機會,所以每天的早課也改在陽臺進行。雖然學校宿舍的陽臺稍微有些狹窄,但只要動作稍微慢一些,并不影響鄭清完成早課——當初在家的時候,他也是每天在陽臺做早課的。
“不去。”年輕公費生含糊而堅定的回答著,順手抓起那個掉了腦袋的噩夢娃娃,把它丟進垃圾桶里。
蕭笑戴上擦好的眼鏡,理了理腰帶:“那我做完早課直接去圖書館了,早飯……”
“不用擔心,我跟青丘公館那邊說好了,最近幾天她們給我送飯。”鄭清接過小精靈捧來的熱毛巾,敷了敷臉,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順便,今天見面的暗號是‘長命無絕衰’,我說‘長命’,你要答‘無絕衰’!”
“一天天,花樣兒真多。”蕭笑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一臉無語。
有關‘見面暗號’的措施,是昨天鄭清剛剛琢磨出來的。為了避免七宗罪的魔鬼們冒充熟人接近自己,鄭清與幾位同伴約定見面時使用暗號確定彼此身份。對于這種源自白丁世界的簡單粗暴的安全措施,辛胖子與迪倫都感覺非常有趣,唯有蕭笑感覺有些無聊。
至于請青丘公館送飯,也是昨天與蘇施君見面時,青丘公館的主人允諾的。
蕭笑離開不久。
鄭清便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來到陽臺——在宿舍里做早課另一個好處,就是自由度很高,不需要穿戴整齊。
驚蟄之后萬物復蘇,春天也總算坐穩了它的江山。
仿佛一夜之間,大地長出了一片毛茸茸的綠色,細小的生命從墻角、石縫、樹下等各個角落鉆出來,貪婪的汲取著天地間的生機。
就在鄭清一邊打著‘不拳’,一邊神游天外欣賞春色時,一只青色紙鶴翩然而至,落在403宿舍陽臺之外,隔著窗戶,很正經的叨了叨男生面前的玻璃,然后歪著頭,看向與它對視的鄭清。
是學校的公務紙鶴。
鄭清很容易便分辨出紙鶴上傳來的訊息,一臉納悶把它放進屋子里。
紙鶴繞著屋子轉了幾圈后,穩穩的落在鄭清肩上,啄了一下他的耳垂,馴順的攤開身子,化作一張信紙——
“會議通知:第一大學助教團諸成員,茲定于2010年3月14日上午九時至下午十五時,于第一大學助教團大會議室進行‘邊緣學院有關特殊項目第一次助教全體會議’(機密級),請于3月8日中午十二點之前確認參會意見,若無回復,將默認參會。以上。第一大學助教團常務辦公室,印鑒。”
鄭清看著信紙末尾那個鮮紅的印章,下意識撓了撓頭。
原以為自己這個助教不需要參與這類麻煩事,看著通知里的時間,他在心底默算了一下,今天三月七號,也就是說如果不參加,需要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給出回復。
他強忍住立刻回信拒絕的沖動,先給蘇施君、托馬斯以及老姚分別去了一封信,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收到的通知。
早飯還沒來,三封回信便出現在他的書桌上。
托馬斯只是告訴鄭清,拒絕這項任務對他的助教工作并無妨礙;蘇施君回復了兩個字,‘參加’;而老姚的態度則有些模棱兩可,表示課余多參加一些學院工作可以增長見識,另外還特意提醒年輕的助教同學,不要在學習之外的其他地方使用時間轉換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