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周三。
早起做早課的時候,蕭笑一眼便注意到鄭清額前蜷起的一綹焦黃枯發,大感詫異:“我記得你說昨天晚上是一節‘墨箓學’……什么時候墨箓學課堂上還玩起火了?”
墨箓屬于陰屬性符箓,極少會造成雷火等至剛至陽的符箓效果。
鄭清不好承認被雷噼過的事實,只能含湖的說些‘畫符的事’‘人有失手’‘禍從天降’之類的廢話。
倘若是辛胖子,八成便能被鄭清敷衍過去。
但蕭笑只是仔細打量了幾眼那綹焦黃的枯發,便非常肯定的嘲笑起來:“確實是‘禍從天降’,你頭發底下被雷噼的紅點兒還在呢……見過符箓燎焦頭發的,但沒見過符箓燎焦頭發的時候還給你點個紅痣。”
鄭清臉色一僵,下意識伸手撫了撫那簇焦毛。
頭皮處隱隱傳來針扎般的細微刺痛。
然后他注意到博士今天搭理的清清爽爽的發型,眼神一亮:“你今天頭發抹什么了?頭油?發膠?摩絲?不管什么,借我用一點兒吧……”
“你一個整天隱身的家伙,抹了有誰能看見嗎?”蕭大博士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或者說,你想讓發膠強烈的味道暴露你的蹤跡?我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我以為,你就算剃了光頭去上課,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話雖難聽,道理卻不差。
鄭清面色灰敗,還想再掙扎著挽回一點顏面,便在這時,他感覺灰布袋里有什么東西跳了跳,下意識把手伸了進去,然后摸出了一枚紅寶石戒指。
是七宗罪的身份戒。
他眨了眨眼睛,手指拂過戒指上的寶石,一道極其微弱的信息流便順著他的指尖傳遞了過來,鄭清念頭掃過,臉上的灰敗迅速褪去,化作一種夾雜著古怪與愕然的表情。
這幅表情很難不引起蕭笑的好奇。
“出什么事了嗎?”
他束著腰帶,看了一眼時間,補充道:“我們還有十分鐘的空閑,如果不是特別麻煩,我可以幫你看看水晶球。”
“麻煩倒也不算,”鄭清猶豫著,最終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就是剛剛收到第三方發布發任務,希望七宗罪幫忙收集鄭清的一些生物材料,皮毛血肉不限……傭金非常豐厚……非常非常豐厚……”
鄭清有理由相信,如果不是春節后他與三叉劍達成的那筆‘軍工供貨合同’讓他的荷包鼓鼓囊囊,說不定他一狠心,會自己主動把頭發送去讓對方研究的。
大不了做一個月噩夢。
如果一個月前的他能接到這種做一個月噩夢換上百玉幣的生意,他大概眉頭都不會皺一下,說不定晚上睡覺夢見被巨人追殺的時候,他還會一邊跑一邊在夢里笑出聲呢。
但現在情況有些微妙。
因為他不差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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