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剛剛飛過紙鶴,約了見面時間。”鄭清回答時頗為赧然,因為他下午才重新想起這件事:“科爾瑪副院長讓我今天晚課結束后去北區找她……”
晚課結束就是九點鐘了。
一想到上了一天課還需要大老遠跑一趟北區,鄭清就由衷的感到心累,忍不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辦公桌后的蒙特利亞教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晚課后嗎?嗯……這里有幾份助教團的標準教桉,你可以拿去參考……我還是那句話,想怎么教都是你的自由,鑒于學生水平參差不齊,學院目前也沒有明確的教學大綱。不要有太大心理壓力。”
最后這幾句,大概是這場談話中最讓鄭清感到寬慰的內容了。
晚課是一節墨箓學。
墨箓就是用黑色墨文書畫的符箓,與另一種丹書性質相反。古人云,丹書色赤,明火主陽;墨箓色黑,明水主陰也。
大意就是以紅色為陽,黑色為陰。
普通符箓在書寫的時候,根據晝夜、寒暑、早晚、生死,以及書寫者男女身份區別,畫符時位置高低差異等等情況的不同,會有‘陰陽’兩種變格,劃分出陽性符文、陰性符文、普通符文三種格式。其中普通符文效果中規中矩,而根據環境等條件使用恰當的陰陽性質的符文,則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墨箓學這節課所學的符文,幾乎與普通符文沒有什么區別,大概就是符膽中多一兩筆曲折,符腳處墨箓短一點、丹書長一點,等等,區別只在微妙之處。
但除此之外,這節課更多的內容,是講授什么情況使用墨箓最佳,什么條件能夠使用墨箓,以及書畫墨箓的墨汁有幾種調配方式,其間還會夾雜一些陰陽變化與調和。
而周一晚上的陰符學則是另外一個概念。
這里需要強調一下,陰符與陰性符文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如果說墨箓丹書這種書畫于黃紙上的符文屬于‘陽符’,有符頭、符膽、符腳結構的符文;那么‘陰符’則是一種‘心符’,通過罡步、手印、咒語、密文等一定儀式施展的符術。
就像法書取代了掐訣與魔杖。
隨著現代魔法理論的發展,心符這種根植于師徒與神秘學理論的符術已經很少有人使用了。整個巫師世界,或許只有第一大學才能完整保存并傳承這些故紙堆里前人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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