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巫師再一次把手伸進懷里。
鄭清很好奇他之后還要掏多少東西出來。
這一次,他掏出來的是一張照片,照片背景是黑色的,照片上只有一張字條——有那么一瞬間,看著這張一動不動的照片,鄭清簡直以為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但立刻,他的注意力都被照片上的兩個字吸引了過去。
“鄭清。”
他念出了那兩個字,字條沒有落款,但作者是誰顯而易見。環繞這個名字的,是一圈圈深刻而重復的橢圓形線條,鄭清仿佛能夠看到一位巫師坐在臺燈下,抓著一支羽毛筆,在名字周圍一圈又一圈畫著,小聲念叨著這個名字的模樣。
很神奇的,即便隔著照片,鄭清也能夠從這張紙條上讀出一股非常復雜的情緒。
“他是在畫圈圈詛咒我嗎?”年輕公費生干笑了一聲。
米利巫師搖搖頭,臉上沒有一絲笑意:“目前我們沒有在紙條上發現任何詛咒與黑魔法痕跡……我們更傾向于他在反復研讀與你相關的資料。按照占卜團的推測,甘寧應該完全沒有料到你能夠識別出那粒銅豆子的出處,所以你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紙條在哪兒?”蘇施君打斷黑袍巫師的話。
“已經被送到總部檢驗部門了。”米利巫師不假思索答道:“之前只是進行了簡單檢查,我們需要對它進一步進行魔藥、模因、黑魔法、詛咒、污染等全方位檢查……”
“等你們檢查完,我能看一下嗎?”鄭清試探著問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男生非常清晰的感覺道,他說完這句話后,米利巫師的嘴角浮現了一絲極澹的笑意,一閃即逝。
“抱歉,”黑袍巫師非常客氣的拒絕道:“你只是一位普通在校生,理論上,這種涉及黑巫師與聯盟機密的桉件,即便這些信息都需要對你保密……更不要提涉桉的關鍵證據了。”
“他不是普通在校生。”蘇施君瞇著眼打斷道:“身為大巫師會議成員以及月下議會上議員的道侶,他擁有與我相同的涉密權限。”
這個回答顯然出乎了米利巫師的預料,以至于出現了一瞬間的愣神。
立刻,旁邊的安德魯接口,非常委婉的提醒:“但是按照聯盟內部的資料,您與鄭清同學…先生還沒有正式結為道侶。”
然后,這位矮胖的巫師轉頭看向鄭清,語速飛快補充道:“當然,如果鄭清先生正式加入我們巫盟調查局,就沒有這些限制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