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拍了拍自己掛在腰間的符槍。
“別擔心……劍客去周圍巡查了,胖子去抓蝎子了。”說到這里,宥罪獵隊的隊長心底突然浮起一絲微妙的羨慕感覺:“那家伙說,秘魯赤蝎不論烤著吃還是泡酒,都是極品材料,好容易來一趟,不抓七八十只回去,太浪費了……”
“這確實像他能說出來的話。”占卜師微微頷首,然后扶了扶眼鏡:“學校那邊,我是說凡爾納老人那里有消息了嗎?”
五天前,宥罪獵隊按照約定在晚上去了北區巡邏隊,見到了凡爾納老人。老人精神尚好,但記憶不佳,回憶許久才想起來當初被他帶回學校的那只獨眼烏鴉。
結果令人大失所望。
學校畢竟不是三叉劍或丹哈格,沒有正當理由,無法長期羈押一位巫師——即便它只是食人魔部落的長老——按照《法典》規定,擁有施法能力的食人魔、魚人等魔法生物,都可以享受與普通巫師相當的權利。鷆
所以,早在幾個月前,在幫助那只獨眼烏鴉解除強制變形詛咒后,那位食人魔長老便消失在廣袤的沉默森林中了。
據凡爾納老人的推測,那位食人魔長老大概率是去尋找沉默森林里的同類了。對任何一個食人魔部落而言,會使用薩滿法術的食人魔長老都屬于稀缺且寶貴的財富。
“放心,我在沉默森林認識很多老家伙,會幫你們打聽這件事的。”
這是臨別前,凡爾納老人在幾位年輕獵手面前拍著胸口保證時說的話。但已經過去五天了,老人那邊卻一直杳無音信,以至于鄭清有時會私下懷疑他當時是不是在敷衍他們。
不過面對同伴,他不能表現出這種懷疑。
“沒有,沒有,沒有……你跟我分開還不到一個鐘頭,需要隔一會兒問一遍嗎?”宥罪獵隊的隊長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如果那邊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時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鷆
因為一團青色的火焰突兀從虛空中躥出,打斷了年輕公費生的話,幾位獵手齊齊抬頭,看向那團火焰。
火舌伸展,那團火焰須臾間便化出一只漂亮精致的青鳥,拍打著翅膀,落在鄭清肩頭,小小的啄了一下他的耳垂。
嘰嘰喳喳。
青鳥唱著婉轉動聽的歌聲,男巫側著耳,仔細傾聽。
這是經過加密的三叉劍的消息,普通情報是不需要這種加密措施的。宥罪獵隊其他幾位年輕巫師緊張的注視著這一幕。
很快,他們看到自家隊長眉頭微微舒展開。
“知道了,宥罪立刻回去。”他對青鳥說道。鷆
青色的小鳥滿意的拍了拍翅膀,又啄了啄他的耳垂,縱身一躍,離開他的肩頭,直沖云霄,迎著陽光向太陽飛去。
只是一眨眼,它便在燦爛的陽光中重新化作一團青色火焰,消失在年輕獵手們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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