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就這么大,還不允許兩個人順路嗎?
“美女們,晚上好!”鄭清經過女巫們的酒桌時,露出夸張的表情,努力讓自己的問好聲顯得自然一些。
大朱思攬著琳達·巴恩斯,醉眼朦朧,發出吃吃的笑聲;劉菲菲則抿著嘴,微微一笑,瞟了蔣玉一眼。
在鄭清看不見的角度,蔣玉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聽尼古拉斯說你們過兩天就要去執行獵隊任務了,祝順利!”劉菲菲沖男巫舉了舉手中酒杯,然后似乎剛剛發現自己酒杯空了:“哇哦……”
“我去幫你拿酒。”蔣玉不動聲色的把自己之前拿來的一瓶琥珀光塞進大朱思懷里,愉快的站起身,向吧臺走去。
“謝謝!”劉菲菲笑瞇瞇的沖鄭清打了個加油的手勢。
“謝……謝謝!”年輕公費生尷尬的舉了舉酒杯,略顯狼狽的離開這張桌子,身后傳來幾位女巫不加掩飾的哈哈笑聲。
不遠處的蔣玉放慢了腳步,向人群邊緣偏了偏。
鄭清緊趕幾步,綴在她身旁。
“你今天的裙子很漂亮。”男巫笨拙的恭維著。
“你看上去像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女巫毫不客氣的嘲笑他的邋遢模樣。
“酒吧里大家都很隨性,哈,哈哈。”鄭清自我開解起來。
女巫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所以,去舞會你油頭粉面,穿的漂漂亮亮,來酒吧你就邋里邋遢,隨心所欲?是不是覺得優雅的舞會是高嶺之花,庸俗的酒吧門口只配蹲著一只癩蛤蟆?”
鄭清張口結舌。
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是。
半晌,他才喃喃著開口:“青蛙,流浪吧門口是一只青蛙,不是蛤蟆……青蛙不是癩蛤蟆……青蛙是王子,也可以是公主。”
噗嗤。
女巫臉上的惱火轉眼消散,化作燦爛的笑靨。
“你什么時候也開始變得油嘴滑舌了?”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吧臺邊緣,她敲了敲桌子:“……兩杯熱的黃油啤酒,不加糖,謝謝。”
然后她才轉頭看向鄭清,小聲抱怨道:“流浪巫師不知從哪里學的邪門配方,給黃油啤酒里加糖,簡直是異端……放在亞特拉斯,會被燒死的那種!”
說話時,她與他靠的很近,幾根調皮的發絲隨著小風輕輕揚起,掃過男巫的臉頰,讓他感覺癢癢。
“這是什么?”
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指了指女巫手腕上一串澹金色的小圓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