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多。”
蕭笑半躺在床上,懷里抱著一本煉金術講義,閉著眼,仿佛睡著了,聲音有些懶洋洋:“最初第一座非法實驗室建立的時間已經不可考了,但根據《走進第一大學》記載,早在兩百多年前,學校就有了摧毀非法實驗基地的記錄……偶爾也有學生因為進行非法實驗被學校開除……這些并不能阻擋一些膽大妄為的年輕巫師偷偷熘進沉默森林,建立自己的‘秘密基地’。很多非法實驗室隨著主人的離校而宣告廢棄,又不斷有新人進了林子。我猜,學校外面的非法實驗室肯定在一百座以上。”
“一百座?你看不起誰!”胖巫師嗤笑一聲,卻也沒給出準確數字,反而話鋒一轉:“不過說起來,今天出事的這座實驗室還跟我們有點關系。”
鄭清驚訝的揚起眉毛。
半躺在床上的蕭大博士也睜開眼睛,推了推眼鏡。就連原本還沒完全起床的迪倫同學,都掀開棺材蓋子,露出半張慘白的小臉兒。
“跟我們有關系?”迪倫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鄭清身上:“渣哥,是不是你那個‘七宗罪’什么的秘密組織設立的非法實驗室?”
“不能啊…”鄭清有些不確定。
“不不不,跟七宗罪沒關系。”胖巫師從懷里摸出一個羊皮紙卷,小心翼翼的攤開,向三位舍友展示著上面的圖桉。
羊皮紙上繪制了一支栩栩如生的黑色烏鴉羽毛,紙張微顫間,那根羽毛仿佛活物,似乎下一秒就會隨風吹走。
“烏鴉?”鄭清瞇了瞇眼睛。
“學校抓住它們了?”蕭笑打起精神,從床上坐起來。
“沒有,就連這根羽毛,都是它們不小心落在事故現場的。”胖巫師撇撇嘴,用辛辣的語氣嘲諷道:
“與沒有抓到肇事巫師相比,成功收容非法實驗室逃走的怪物顯然已經是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勝利了……學校的官僚體系唯有在這點上值得稱贊,即便事態糟糕到令人無語的程度,他們也總能找到法子證明自己的成功。”
這個話題顯然已經超出今晚的討論范疇。
趴在棺材邊上的迪倫同學清了清嗓子,打斷道:“下午魔藥課考試,你們覺得難不難?我需要背毛地黃與地黃之間的區別嗎?或者背誦毛地黃與狐貍手套之間的關系?”
“這種問題不應該問我們,你知道進考場前確認簽字代表什么意思吧。”胖巫師拿著一把小梳子,哼哼唧唧給團團梳著毛,轉頭看向鄭清所在的位置:“倒是渣哥,經常違反……咦?渣哥呢?剛剛不是還在這兒呢嗎?他什么時候出去了?”
“你聽見房門響了嗎?”
“沒有。”
“我也沒有。”蕭大博士仰頭重新躺回床上,把煉金學講義扣在臉上,仿佛要細細咀嚼上面的每個字,聲音顯得有些沉悶:“這里是宿舍山,不是沉默森林,不要那么大驚小怪……前幾天他不是也消失過一次么,估計被學校某位大老拎去問話了……畢竟宥罪在抓烏鴉這件事上一直很積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