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開場舞啟動,一對對年輕男女巫師魚貫進入舞池,環繞著鄭清與蘇施君,跳著相似的交誼舞,旋轉、凝眸、向后仰,女巫們搖曳的舞裙如一朵朵盛開的顏色各異的花朵,在潔白的地面綻放出令人眼花繚亂的色彩。
越來越多的身影,也在不斷削減鄭清最初的不安。
他的動作終于不那么僵硬了。
甚至還有精神開口說兩句頑笑話。
“我發現你的很多準備工作完全沒有意義的。”
在又一次旋轉后,年輕公費生突然開口,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比如黑燈瞎火的,沒人能看到我的禮袍上是不是多了一朵米粒大小的蘭花;再比如,也沒有哪位巫師找我聊藝術品的鑒別……或者跟我聊今年哪座莊園的晚收琥珀光更美味。你知道嗎,這段話之前,跟我說話最多的是蘇芽她們幾個……”
女巫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引得其他人頻頻側目,好奇的盯向鄭清,不知他說了什么引得上議員這么開心。
這不是鄭清的初衷。
他油然而起一股懊悔。
“貴族的生活原本就是這樣。”
蘇施君終于止了笑,語氣中仍帶著一絲忍俊不禁:“許多人花一輩子時間學可能永遠也用不上的技巧……如果有機會用上了,是你運氣好。大部分人的‘技巧’,都只能像陳舊竹簡上趴著的蠹蟲一樣,與灰塵一齊埋葬在時間的墳墓里。”
“這件事很好笑嗎?”鄭清終于忍不住,小聲抗議了一下。
“只是有趣,遠遠算不上好笑。”女巫的回答大大出乎男生預料。
“那你為什么……”
“我需要讓其他人知道,你是一位合格的舞伴。”
“我不明白,”說出這四個字后,鄭清突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沮喪,迫切的想要表達出來:“這一切值得嗎?你的榮譽、你的名氣……浪費在我這樣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身上……”
“浪費?”
女巫似乎非常驚訝,認真看了男生一眼,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不,這不是浪費。我就是因為不想在這種細枝末節的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才第一時間選擇了你。你人不錯,性格也還好,能力挺強,背景不弱,占卜結果也很積極,方方面面都達到‘老人們’的最低要求標準了……有你在我身邊,不論家族的老人、議會的老人、還是學校的老人,都會相信我終于找到了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在胡鬧……當然,更重要的,你確實算波塞冬的父親。”
這是一番讓鄭清略感安心的解釋。
然后下一句,話題就又一次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
“所以……你要不提前畢業?”
蘇施君牽著男巫的手,做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旋轉動作,歪著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迷人表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