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初階大巫師,她也只能判斷到這一步。
“祂是誰?”
蕭笑難得有一次主動發問,問出了其他所有人共同的困惑:“為什么會對我們動手……學校呢?學校怎么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冬狩的時候!”
“不知道。”
月下議會的上議員很干脆的搖搖頭,沒有絲毫遮掩,稍稍加快語速:“星空深處的怪物太多了,誰知道來的是哪個……而且祂也不是沖我們來的……至于學校,學校里有用的老家伙都不在,剩下大貓小貓三兩只,能借助守護法陣把校區保住就阿米豆腐了,怎么可能去摸火龍的下巴頦~”
說到這里,她再次斜了鄭清一眼,非常認真的確認道:“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一封遺書嗎?總要給波塞冬留點生活費呀!”
這句神奇的轉折硬生生打斷年輕公費生的思路。
他張口結舌。
愣了半秒鐘,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岔開話題:“祂,祂不是沖我們來的,是沖誰?難道是沖它?”
男巫指了指那頭變異的食人魔,莫名覺得它那臃腫丑陋的形象變得順眼了一些。
“誰向祂發出邀請,祂就沖誰來。”
蘇施君很有耐心的解釋道:“星空深處的大家伙們雖然邪門,但也很懶,沒事兒才不會來學校找不自在,除非有誰沖它們飛媚眼或者拿了它們的東西,它們才會勉為其難,屈尊紆貴來串個門……如果你仔細觀察,應該能夠發現這頭食人魔散發的氣息與頭頂那個大家伙有幾分相似。我比較傾向于那個大家伙把它當做了后裔或者信徒,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打個招呼……”
鄭清低聲呻吟著這個詞,感覺自己很難理解大人物的思維。
“就像一個搗蛋鬼砸碎了別人家的玻璃,”月下議會的上議員似乎又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比喻,笑瞇瞇的瞅了年輕公費生一眼:“……如果當時撒腿就跑,自然沒什么麻煩。但如果當時沒跑掉,被玻璃的主人抓住,那免不了要吃些苦頭。”
“那些外神的苦頭可不好吃。”
她補充著,抬頭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巨大手掌,提醒男巫:“現在你可以再開一槍試試了……其他人注意,把遺書收起來,拿出你們的法書……守護咒準備。”
年輕巫師們七手八腳給自己身上套了土黃色的山影。
蘇施君身后一根尾巴輕輕一晃。
結界上,淡青色的光膜裂開一條縫隙。
從天而降的龐大威壓順著那絲縫隙蜂擁而入,瞬間充斥了這個小小的結界,讓鄭清深切體會到他們剛剛那段平靜而短暫的談話在這個時候是多么可貴。
咔嚓!
他費力的拉扯槍栓,槍口朝上,依舊沒有瞄準,徑直扣動了扳機。
砰!砰!
連續兩枚血符彈沖天而起,強大的魔力勢能與天地間充斥的威壓相互碰撞,在小小的符彈周圍沖刷出一圈薄而清晰的界限,宛如兩個小小的水泡,包裹著它們,迎著洶涌奔騰的河水逆流而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